太傅剛要開口,慕廷深直接下了馬車,此刻不管怎麼來說,都是言盡於此,太傅即便屬於好心,慕廷深也不想多談了。
身影越走越遠瞬間消失,也讓太傅有些無言,一時間越發感慨,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如今不管是選擇或者做事的方法,總是和老人不太一樣。
老人遇到危險的時候,總是想著如何躲避,但是這些年輕人遇到危險,想的是如何進攻……
相府之中,孤燭點點,不管今日有何等變化,都和相府無關,相爺今日也平淡,並沒有太多異常表現,或者說今日的事情,屬於是兵家慶典,文臣大多只是陪襯。
雖然相爺這地位不低,過去更是軍中大人物,然而在這種時候,依然是沒有太多表現。
不管如何來說,似乎都是有些異常,但是異常之下,往往才算做正常。
“今日有何想法……”
相爺端坐品茶,也是詢問宋遠馳,父子二人談論一般不多,此刻這種談論更是少見得很。
畢竟二人的很多話語,都是屬於不涉朝局,不關真正隱秘。
或者這對父子之間,並沒有太多談論,只不過即便平日聯繫不多,有些關係還是無法割捨。
宋遠馳有何想法,相爺也是大抵明白,如今淡然詢問,只是提點一二。
“典禮盛大氣勢恢宏,兵家之內縫隙不少……”
宋遠馳字字珠璣,直接就是點明最重要的事情,不管如何來說,這話都是不好開口,畢竟以宋遠馳的身份來說,不該了解太多。
或者說出這種,類似於挑釁兵家的話,但是父子之間,除了謀反這種事情,其他的話都能開口。
“觀察的倒也是仔細,只不過兵部這幾日忙碌起來,若是需要幫助,你拆解一部分人前去。”
相爺看了一眼宋遠馳,這話說的十分平常,兵部缺人需要拆借,找到相爺這裡,似乎也是不太可能。
但在文臣之內找人,除了相爺能夠幫助一二,其他人即便是開口,恐怕繞不過相爺這裡。
“是!”
宋遠馳點了點頭,現在並不多說,父子之間雖然不陌生,但往往算不上太過熟絡。
相爺不太管束宋遠馳,基本上屬於半放養,所以酒肆勾欄之地,宋遠馳也是經常出沒,到底成長為如何的人物,都是宋遠馳自己去選擇。
“若是無事的話,儘量多陪一下端木家的閨女。”
看著宋遠馳的憊懶樣子,相爺搖了搖頭,這話也是有些關心,平日不管宋遠馳,不代表不知道有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