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這就是最現實的一種事情,但是如今的魯秋淓不懂什麼屬於現實,只是知道一點事情,自己若是無人幫助,可就真正完了。
“小姐不必過於掛心,二位侯爺不動手,說不定另有計算,畢竟兩位紈絝兒子,永遠都是心病,貴族堂保住不愁吃喝,總不可能一輩子提供賭資嫖資。”
寒月看著魯秋淓的樣子,如今直接勸誡一句,要不然這位小姐一直胡思亂想,到時候又有什麼么蛾子,可就有些說不過去。
現在寒月做事時,已經學會照顧這位小姐的心思,要不然暗中有動作,最後處理問題的還是寒月。
“這倒也是一個辦法。”
魯秋淓眉頭皺起,眼底多出一絲光芒,現在不管如何來說,似乎已經看到一種希望,雖然這種希望有些過於渺茫,但也總歸是算作希望。
而寒月這種態度,還是讓魯秋淓受用,最近暗夜局勢吃緊,所以一些手段已經壓住,那麼在此刻對於寒月來說,學會巴結一二才更重要。
“既然如此,那麼就先對付貴族堂,才子堂的事情,我想將軍府會做。”
魯秋淓再度開口,現在也不敢端著架子,旁人如何說話,只是旁人敬重。
至於自己如何做事,就看自身想法,現在的魯秋淓若不想真被小看,自然是要另想辦法,從而證明自己的一份價值。
若是證明不了價值的話,那麼被人直接捨棄,實際上只是彈指之間而已。
現在看似說著貴族堂,實際上卻在點明將軍府,不管如何來說,這都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才子堂屬於暗夜的敵人,而貴族堂不同,已經成為魯秋淓的眼中魚肉,自然是要自己進行收攏與吞噬,這就是最關鍵的一點!
驅虎吞狼,讓將軍府對付才子堂,那麼魯秋淓就少一個對手。
若是將軍府不願意動手,那麼暗夜自有辦法,而如今暗夜聽不聽魯秋淓的話,實際上並不重要。
因為如今除了將軍府以外,已經無人可以直接對付才子堂,或者說近水樓台先得月,陳龍一人實際上已經有所選擇。
“才子堂無須多管,大人們也是另有手段,若暗夜想要長久下去,或許就要想起他辦法,這或許就是一著,如今貴族堂才是關鍵。”
寒月淡淡開口,如今並沒有直接點名小心思,只是說出暗夜的大計劃,在這種時候,實際上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要不然以現在這魯秋淓的小心思,恐怕說出來彼此都是萬分尷尬,那麼不如留一些面子,彼此之間都是舒服一些。
如此的一種態度,以及話音中暗藏的意味,瞬間讓魯秋淓臉色一變,如今似乎是知道一個最為可怕的消息一般,這就是自身最害怕的事情。
暗夜似乎就是一招回馬槍一樣,現在直逼魯秋淓,或者說貴族堂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