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崔梨落一動手,似乎就在這裡舊事重提一般,如此的一種手段,也讓慕廷深有些思索。
崔梨落做事,自然不可能無的放矢,既然想要重回晉安宮,自然是另有算計而已,這樣一來的話,恐怕太傅與謝定安,也不好再來打擾了。
“稟報殿下,只是需要送東西給皇妃娘娘,與寒月姑娘有些衝突而已。”
崔梨落隨口一句,讓四周的人都有些錯愕,剛才差點鬧出人命,如今只是有些衝突,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但現在只要崔梨落開口,那麼不管多麼說不過去,總能找到理由。
而送東西,似乎不算一個好藉口,但卻算是一個藉口,有這個藉口的時候,就已經是足夠了。
最起碼慕廷深要的,只是一個藉口,寒月雖然要多說,卻依然選擇閉口不言。
“不知送什麼東西,如今居然要如此麻煩。”
魯秋淓的聲音,在這裡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一般,不管怎麼來說,作為主人,都不該一直躲在暗中,如今即便是走出來,似乎都是作用不大。
自身到底有何等分量,這個魯秋淓似乎沒有看清,心中更是迷茫一般。
剛才不出來,已經錯失暗夜,如此的時候,似乎也不尊慕廷深了。
送什麼東西而來,重要的並不是送東西,而是剛才的打鬥,魯秋淓關心的是東西,更讓四周人心寒徹。
暗夜固然有些問題,但魯秋淓不管人心,似乎才屬於更大危機。
“沒什麼大東西,只是有一些木州特產,剛剛送過來,如今想著皇妃在這裡,似乎沒有太吃過家鄉風味,所以特來邀請一二。”
崔梨落嘴角一勾,眼底多出一絲亮光,這話倒是有道理,更是釋放善意。
不過直接打人以後開口,這就屬於充滿敷衍,更是把魯秋淓當做傻子一般的哄騙,如今這種時候,居然是想通過這種話騙人,也讓魯秋淓有著怒氣。
“既然如此的話,還請大人先去,我收拾一二。”
魯秋淓臉色一寒,心中多出一些思索,如今很多話不必多說,但是自己心中卻也有數,似乎這就屬於最大危機出現一樣。
鴻門宴三字,已經讓魯秋淓有數,只不過明顯是敷衍的話,現在到底有何布置,或許已經無法查探了。
現在寒月的眼底也有無奈,遇到如此的主子,或許就算是自己命不好了。
不管是自己如何做事,似乎都是有著不小問題,現在更遇到危機,而魯秋淓關注的點,並不在暗夜這裡。
“怎麼,大人還有別的事情。”
魯秋淓眉頭一皺,這話也是逐客,現在只想趕走崔梨落,不管暗中到底如何,看見崔梨落以後,就讓魯秋淓感到一絲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