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宮中,宮女也是一五一十稟報,對於晉安宮的事情,以及剛剛出現的變化,也讓皇后有些迷茫。
這一切太過奇特,就如同正常男子去煙花柳巷,手中拿著金銀,卻沒有任何舉動,直接就是離開一般,雖然作什麼完全由心,然而這種手段與變化確實奇特。
“看著晉安宮,小心崔梨落卷土重歸,若真正這樣的話,恐怕又是不小的危機。”
皇后嘆息一聲,如今自己不好出面,只能讓那個其他人代勞。
現在自己不死的原因,只是因為天下中,確實是需要一個皇后而已,至於更多的一種變化,實際上也都是虛無的原因。
而魯秋淓看不懂一些事情,皇后心中有數,這話更是直至要害。
崔梨落現在算是什麼都有了,只是欠缺一點,那就是對於晉安宮的控制,或者說在其他地方,已經是得不到太多提升時,崔梨落迴轉目光而已。
“諾,不過宮中議論紛紛,當日世子站位一事,需不需要。”
宮女想到一事,如今趕忙詢問,這話更讓皇后有些思索,這事情看似簡單,實則也是有著不小的陷阱存在,不管是現在的皇后,還是其他人都不敢觸碰。
即便世子真有問題,如今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世子就沒有問題,這是最重要的一點,也屬於最讓人無奈的一點了。
“流言止於智者,若是任何事情都要關注別人的嘴,那麼是不是太忙了。”
皇后眉頭一皺,這話也是說的有道理,宮女點了點頭,直接離開宮中,現在不僅是掌握宮中,外面一些事情也要處理。
而且從另一方面看來,如今似乎也要來大人物,這才是最為重要,更讓人感到歡欣雀躍。
即便是這位‘皇后’,好像都無法平靜,有些人的回來,或許才屬於真正的強大,更讓現在即將化作死水的局勢,真正有著變化存在……
相府,宋遠馳的名頭,這幾日越傳越廣。
儒莊上門女婿,這已經無法避免,但卻硬生生把這個名頭,變成一種痴情無比的象徵,不管如何來說,這樣的一種手段都是可怕的很。
而相爺沒有阻止,這事情似乎就可以繼續做,在這樣的時候,這或許就是唯一慰藉。
不過在宋遠馳的心中,還是明白一點,自己這種做法,總歸是有些不太妥當,只不過已經如此,自然是難以抗拒。
這事情看似宋遠馳決定,實際上也是儒莊同意,而對於儒莊來說,現在世外名聲不重要。
而且文人雅士大多風流,多上一些逸聞,或許就是更好一些,不管如何來說,這都是一種極為可怕的變化。
“那些書到底在哪裡,似乎已經無人懷疑,這一招確實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