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崔梨落想要在晉安宮立足,今日的懲罰不可避免。
這樣的錯誤只要累計起來,那麼對於崔梨落來說,這就屬於最大的一種失誤,魯秋淓就可以按照宮規,把崔梨落永久驅逐出去。
魯秋淓如今手裡有著一張王牌存在,即便崔梨落有所算計,實際上也是不如魯秋淓,這樣的一種變化中,魯秋淓算作重新掌控勝局。
“娘娘有吩咐自然無所謂。”
崔梨落點了點頭,如今並無太多想法,自己現在實力不弱,碎石路又有何作用。
只要內力不斷的話,那麼即便是刀山都無所謂,碎石路的存在,只不過是一種所謂規則而已。
可以壓住其他人,但是對於崔梨落來說,實際上不算大事。
“布置的如何……”
看著崔梨落緩緩離開,魯秋淓眉頭一皺,如今似乎是想到別的事情,這樣的一句話也讓寒月有些思索。
到底有何布置,兩人都是明白。
“娘娘可以放心,今夜已經調開殿下,即便是跪到死,都無人回去多說。”
寒月笑了笑,這話說的算是另有隱藏,縱然慕廷深不在宮中,僅僅是一些所謂的碎石路,似乎也是無法壓制崔梨落。
不過既然有著布置,那麼自然是全部改變,敢讓崔梨落去,自然考慮到實力。
要不然兩人動手,恐怕就是有些痴傻,在如今這種時候,要提前布置,更是提前有著計劃存在,一時間也是讓魯秋淓滿意。
“如果有可能,最好是一勞永逸。”
魯秋淓看一眼寒月,這句話的冰冷,似乎有些一語雙關,讓寒月也是眉頭一皺,自己似乎被這位主子算計,瞬間有種其他感受一般。
一勞永逸四字,更顯得此刻氣氛冰涼,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
這句話在心中浮起,一時間也讓氣氛越發冰寒。
“主子可以放心,這是我們共同的目標。”
寒月眉眼低垂,似乎是另有想法,只不過這種話沒有多說,眼中更是閃過一道光芒。
不過這種光芒轉瞬即逝,如今並沒有被注意,否則在此刻,恐怕兩人已經翻臉,而魯秋淓如今的敲打,更顯得自身有些沒有腦子,只不過腦子這種東西,也是無法快速補充。
君不知臣,臣不知君……
月色下,崔梨落一人的身影越來越長,雖然看似無人監督,然而在這種時候,還是有著其他人存在。
只不過比較隱蔽,崔梨落能夠感受到對方,但現在也沒有多說,畢竟看到一些東西,並不是需要直接說出,自己心中有數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