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魯科林怎麼去做,似乎都是顯得恐怖,這更讓兩人有些木然。
“魯家麼,還是九歌台比較重要。”
茶香慢慢充盈,而謝定安的話,現在也是逐漸深入。
對於九歌台的忌憚,更是十分明顯,並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而是很多事情,需要的並不是志氣,只是需要一種理智而已,與九歌台差距太大,如今若真正多想多說,或者是貶低別人,才是真正的愚蠢。
而且以兩人的地位來說,根本是不用虛偽,直接說出一些話,才是比較正常。
“未來不存在美好與否,天上天下,都會合併的。”
慕廷深看著謝定安,這話開口的時候,噗嗤,沸水直接濺落,慕廷深的一句話,似乎代表很多。
讓一向沉穩的謝定安,都感到心頭猛然一震,根本是沒有想到,慕廷深會有這種想法,以及這種心思存在。
而慕廷深的心思,不僅是包括一些簡單的事情,更蘊含極為可怕的一點。
“天上天下,那就包括儒莊!”
謝定安來不及掩飾驚訝,與此刻的一種狼狽,心中也是無比驚訝,原本的一種聯合,現在似乎難以做到。
特別是從儒莊角度,謝定安即便是另有想法,或者說去幫助崔梨落,都不能有這想法存在,也是只能說一聲不為敵人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已經清楚得很,謝定安既然開口,那麼自然不懼太多變化。
就是說有儒莊可以,沒有儒莊的時候,天下不會有太多變化。
“殿下雄才大略,自然是極為不錯。”
謝定安穩住心思,也是苦澀一笑,按照儒莊的某種安排,雄才大略四字,在這種時候,就有些其他意思,可以說是一種誇獎。
因為天下之內不僅是天下一點,還有其他地方,敢於想統治一切,與直接說出來,可是意味不同。
敢想不敢說,才是很多人的弊病,而慕廷深直接說出,這已經是不錯,更讓謝定安有些思索,慕廷深的一種目標,或者說今日的想法,算是表現出來。
並不是談別的事情,只是要讓謝定安表態,儒莊的一種態度。
“只不過有些事情,不是定安可以做主,若殿下有想法,可以選擇問一問遠馳。”
謝定安推脫一句,現在還是不願意表態,雖然表態很簡單,但現在謝定安代表的,不只是太傅,也不是那位座師。
以後的謝定安,就是儒莊與外界中,聯繫的一根紐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