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門前三品官倒是正確,但是不在表面上有身份,即便是有靠山,實際上也作用不大。
“若是有辦法,那麼就是已經做了,你若是無事,也可以思索一二!”
曹有志淡淡一笑,只是一道目光,就讓這青衣小吏心中一震,自己的話可能是過了,本來是要拉攏曹有志,如今似乎是起到另外的一種作用了。
這就是有些尷尬的感覺,更讓如今的氣氛無比凝滯。
“只要宮中那位仍在,現在不會有變化,大軍到來的話,才是真正可行!”
曹有志的眼底多出一抹光芒,這話給青衣小吏說,也是告訴身後人,如今不要有太多想法。
即便是有著地位,也不是自身奪取,而是宮中最高的人給出地位,能夠給出一些地位,自然是可以奪回地位。
如今大軍有可能到來,但是只要沒有來,那麼就還是曹有志做主,縱然暗中大軍來了這裡,也是屬於曹有志做主,這就是極為重要的一點……
暗中之地,群山環繞的地方,半個月的時間,已經足夠消息傳遍所有地方。
而這裡更是不例外,消息已經傳回很久,但真正商討消息,或者說表面上談論的時機,如今才是到來。
有些事情可以現在說,也可以押後說,但是卻不能提前進行處理。
對於一些人來說,如今已經是看到一些隱秘,然而在隱秘之中,並不是洞察一切,反而是看到一些隱秘以後,讓很多事情多出迷霧。
“如今左使失敗,看似是一件小事,但一些人的力量,似乎是超出計算了。”
一個黑衣男子站在山頂,金色的面具下面,這話音的傳出,如同是要直接離開這裡,去下面看一些東西,對於這些人來說,都明白現在的局勢變化。
只不過有些局勢的變化中,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看似只是一次失敗那麼簡單,以往也是有失敗的先例存在。
但很久以來,沒有真正高層的失敗,那麼這些人看不起的一些地方,實際上已經是屬於突飛猛進了,這種變化下,一些話語只是開玩笑一般。
“如果不是功法特殊,你認為我們和別人有什麼區別。”
一個紅衣女子嘲笑一聲,不僅是在嘲笑黑衣男子,如今更是在嘲諷自己一般,自身除了功法特殊,剩下的和別人區別不大。
被一些人直接壓制,實際上也是無比正常,不過如今左使沒有回來,即便有人替左使說話,也是作用不大,只有真正活著回來,才能真正參加辯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