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不一樣,現在殺,總比落在別人手中強。”
崔梨落看著中年人,說出這種話以後,頓時讓中年人無法反駁,也是根本沒有想過,會遇到這樣的一種話。
這話還是難以反駁,更是讓中年人點了點頭,彼此之間都明白這一點,此刻的都城,已經成為了九歌台的禁地,其中之人必死。
如今死在崔梨落的手上,似乎比死在其他人手上,更加容易被人接受一般。
“儘管這樣說有些偏頗,不過你認為一直殺下去,就會有結果嗎。”
中年人嘆了口氣,表示自身並沒有解藥,更是顯得有些無言,心中也是有了一絲感慨。
崔梨落的做法不錯,但是卻用錯了人,如迫使用到其他人身上,那麼一切還是有著轉機存在,但是如今這些人都是沒有太多辦法。
一沒有解藥,二無法交換解藥,即便是崔梨落逼出左使,左使也是無力回天。
“不需要結果,我想知道還有一人,他在那裡……”
崔梨落笑了笑,現在直接點明一切,別的事情都不多說,如今這一點才是重要,不管暗中有何變化存在,就是問到最關鍵的一點。
現在崔梨落明白,自然是問不出太多東西,但卻可以想到另外一個層面。
如今此處的變化中,儘管沒有太多證據存在,然而有一點已經清楚,那就是此地此刻,已經是有其他人漏網,而崔梨落問的,就是最關鍵的一人。
不過問其他人時,中年人都不會開口,更不要說在這時候,會有何等變化。
暗中另一人的身份,比起這些人都高,如果說中年人沒有瘋掉的話,自然是明白自己該怎樣做,如今能做的實際上不多,就是表明一點,暗中的東西,崔梨落已經掌握不少。
“給我一個必須要說的理由。”
中年人不鬆口,只是要另一個結果,或者說崔梨落的一種承諾,不管現在有著怎樣的變化,一句承諾都算是一種必須的東西了。
不管要什麼承諾,都是難以給出一般。
但是彼此都知道,有的話語並不難開口,如今開口的話,實際上都有好處。
想要真正威脅,實際上不太可能,以中年人的實力,以及暗中的一種準備來說,崔梨落還是差了一些。
如此的時候,自然是要給出另外的承諾。
“看來還是只有那樣了。”
崔梨落搖了搖頭,雖然不想有著太多交集,但如今辦法不多,只能是嘗試一二。
不過真正想到某一點,還是給崔梨落另外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