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藉口不錯,但是似乎不夠。”
魯科林有些沉默,不過還是直接開口,不管暗中有何要做的事情,如今都是要敲一筆。
畢竟化敵為友可以,但在化敵為友的過程中,還是要有另外的一種手段存在。
與對方進行合作的時候,發現對方的優勢,就要儘量壓制,現在的魯秋淓是內部危機,崔梨落是外部危險。
遠交近攻四字,魯科林也用的不錯,現在這一句話,就是直接讓崔梨落有些無言。
“這倒也是說的不錯,不過若是魯公子可以平靜下去,那麼就當我沒說。”
崔梨落聳了聳肩膀,如今也是並不多言,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面,如今魯科林想要威脅,或者說需要付出一些代價的話,實際上找崔梨落,就屬於是找錯人了。
現在崔梨落並不是必須幫助,已經是走到這一點以後,也是沒有太多的辦法,只能是另外想招數了。
“其餘三方可是全部被人占據,若是我們再度阻攔,稍後可就……”
一人淡淡開口,如今並不是進行勸阻,只是進行阻撓而已,或者說是魯家之中的一種命令。
不管魯科林怎樣選擇,都是繞不過魯家,其他人選擇某種道路以後,並沒有給出魯科林拒絕的機會,支持魯科林的人,現在怎樣進行選擇,就是別人做主!
最重要的一點,還是這些人寧願是得罪懷化將軍,都不願意得罪任何一個皇子。
現在所有人都是明白,皇子的一種重要性,每個皇子都是有可能性,很有可能現在隨意一個失誤,就是導致日後新君的一種反感。
“果然是做的不錯,讓對方暗中離間,這就是十分可怕。”
四皇子有些錯愕,現在和崔梨落坐在一張桌子上,根本沒有想過,如今毫不費力就可以壓制到遠處的人。
不管魯科林有何想法,如今都是難以逃脫某種計算,這不是魯科林一人的事情,也不是魯科林一人可以決定,如今只要是四皇子越發深沉,那麼在暗中就是越發可怕。
不怒自威,就有著無盡的幫助,這也是崔梨落到來,算作狐假虎威的一種手段了。
“主要是懷化將軍算計太狠,絲毫不給魯科林活路。”
崔梨落看了一眼遠處,心中多出一絲感慨,此刻也是沒有想過,最後遇到這種情況。
不是崔梨落算計十分可怕,只是說各方的一種算計之中,如今已經是做到了極為可怕的一點,就是把魯家直接瓜分。
皇上的時間已經不多,如今就在各處都是雙管齊下,不管任何人最後繼位,對於皇上來說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一點只是在繼位以後,到底有著何等的選擇,或者說面臨何種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