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疏遠很久,沒有太過於照顧宋遠馳,宋遠馳心中有何想法,相爺或許都是不知情。
“是皇上掌握一切,並不是一切操控皇上,水可載舟亦可覆舟,但是舟的含義,你還是要多想一二。”
相爺看了一眼宋遠馳,這話讓宋遠馳也是有些迷茫,不過真正想到某一點以後,也是明白自己的種問題,如今不是相爺多說,或者說刻意貶低。
只是很多人的心中,都是忽略一個問題,水可載舟亦可覆舟,這倒也是正確。
不過舟凌駕於水面之上,絕大部分的時間中,水都是沒有力量傾覆舟船,真正出現危機,還是屬於很少的可能性。
而很多人認為自己操控帝王,實際上也是屬於互相利用,如果帝王毫無能力,那麼可能是有個傀儡,但如今的帝王,可不算是毫無能力,看似已經老邁,然而……
“這,遠馳定然銘記!”
宋遠馳的眼底一變,心中多出一抹錯愕,以及真正的壓力存續。
以往認為自己掌控一切,有了儒莊以後,就是真正的所向披靡,但是如今一看,儒莊或許不弱,然而宋遠馳一人,還是不能代表儒莊。
而儒莊的一種管理,似乎也可以借鑑一下,如今這某些事情。
偌大的儒莊,實際上屬於天下的一種,有人的地方,就是一個小的天下,而相爺一語雙關,直接在一句話裡面,把這些年欠缺的教導全部說出。
“那屏錦……”
宋遠馳想到一點,還是進行詢問,如今這時候,也是要想一些宋屏錦。
或者說明白天下以及儒莊以後,宋遠馳的心中,真正開始關心自己這妹妹,遠去的宋屏錦了。
“已經是走了,就讓她安穩的走!”
相爺說出這句話,意思已經很明顯,當宋屏錦離開的時候,就和相府沒有太多關係。
看似是無比的決絕,但也是有著另外的意味,就是不想讓很多人,再用相府的一切要求宋屏錦,只要宋屏錦不是相府小姐,那麼就是無人關注。
想要平靜下去,那麼自然是平靜下去。
“想遊歷天下也好,女兒家終歸和你不同。”
相爺漸行漸遠,也是很快離開此處,這話也是說的直接,更是讓宋遠馳有些無言。
在宋遠馳的心中,實際上也渴望離開,但相爺一句提醒,也讓宋遠馳和某些人,直接隔了很遠很遠的距離。
在最後的時候,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如願,斯人已逝時,世人不會要求太多,但宋遠馳的路還有很長,自然不可能萬物由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