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這種時候,大丈夫寧死陣前,不死陣後了。
但是崔梨落這樣一說,讓眼中充滿憤怒的魯科林,還是逐漸平靜下來,如今唯有活下去才是重要。
若自己死了,那麼可就白死了,死並不可怕,只是死後的一種虛名,才是讓人感到關心,特別是這種時候,自己不僅是要擔負起魯家,和三皇子之間,也是有了仇怨。
“少主走!”
身旁的黑衣首領一咬牙,看了四周的一處缺口,以及如今三皇子的一種意思,只是要就此動手,根本是不管其他事情。
如今到這裡的人,很大一部分都屬於魯科林的人,雖然是殺主子的父親,屬於是不忠,但在某種特定的時候,這才是一種忠義,如今更是已經代表很多人的一種選擇。
今日雖然已經是沒有太多希望存在,但只要是有人活下去,那麼後面就是可以東山再起。
有支持魯秋淓的人,自然是有支持魯科林的人,這樣的人不少,就讓局勢有了變化,此刻更讓很多事情與原本不同。
“放他們走……”
魯秋淓還準備動手的時候,三皇子淡淡一句,四周的軍卒坐視魯科林離開。
如今有些事情屬於是定下了,這三皇子雖然掌握大局,但是慕廷深坐鎮皇城之內,即便是三皇子得了都城,還是退了一步而已。
畢竟皇上被慕廷深控制,三皇子還是不敢直接逼迫,如今在暗中就要布下一顆釘子,限制魯秋淓的釘子,畢竟今日的事情,魯科林不會放了魯秋淓!
而慕廷深的背後,還是以整個魯家為首,仙島雖強,但無力掌握天下,九歌台想要動手,又和仙島有矛盾,只剩下軍武第一的魯家,在這種時候,放了魯科林,最起碼魯家三分之一的人,就要和魯秋淓劃清關係。
沒有了那些人的時候,慕廷深挾天子以令諸侯,就是一句玩笑。
“崔梨落交給殿下,這可……”
魯秋淓話音一冷,這意思也是明顯,如今不管暗中到底如何,只是一點而已,收拾崔梨落即可。
沒有了崔梨落,那麼魯家就在魯秋淓手中,慕廷深的關注,也是會轉移到一人的面前,那就是只剩下魯秋淓,這也是劃來得很!
四周的軍卒上前,崔梨落一動不動,眼中也是有了一絲寒氣。
“果然是識時務,還請放心,九歌台保你!”
三皇子這話的意味,只是和崔梨落去說,這也是三皇子的一種底牌,以及真正的靠山。
九歌台帶走崔梨落以後,更讓三皇子勝算大增,至於崔梨落遇到的危險,已經不用多說,因為很多隱秘十分明顯, 如今九歌台到來,絕對不是恭請下一代聖女。
或者說和崔梨落沾親帶故,有些許關係的那位三姨,有了召回的心思,不惜支持三皇子,並且攪動都城,自然是要有其他手段。
“不知殿下可曾聽聞,十九路棋局中,十二點險境?若是心中有數,我在天牢隨處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