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多出一些感情以後,這聖女的眼底也是出現另外的意味,似乎是看到崔梨落的時候,這個女子瞬間有種怒氣存在,表面上自然是平靜,但是暗中卻也是……
比如說尋常故人相見的話,不會直接問害不害怕。
“自然是不怕,想殺跑不了,不殺跑不掉,又是為什麼要害怕?”
崔梨落反問一句,如今這意思已經明顯,既然是無法反抗的話,那麼就是看著對方有何手段就是夠了。
正是現在這種話讓聖女有些無言,聽起來有些無禮,但是真正想來就是如此,不過再怎麼想都有些不對勁,一時間讓聖女有些思索。
“懷化將軍死了?”
侯爺感受到某種變動以後,心中頓時感到有些恐懼,看著聖女氣息紊亂的時候,更是讓侯爺眼底一寒。
在都城之內可以讓聖女有這種變化的人不多,慕廷深算一個,懷化將軍更是一個,現在這時候聖女看似是屬於平靜,實則已經有了些許傷勢存在。
即便是隱藏很深,但是有傷在身就是無法隱藏。
“算是一個不錯的對手,卻不是我的對手,不過這種時候,倒是有著別的禮物。”
聖女思索一二,話音中有些感慨,在這裡還是遇到一個硬茬子,不過和對方只是一招而已,如今雙方都是有些傷勢。
現在沒有必要撒謊,彼此之間都是明白這事情,聖女可以殺了慕廷深,但是絕對無法威脅懷化將軍。
而懷化將軍可以殺聖女,卻也是會被慕廷深滅掉,三人之間已經生死相依,若是一人受傷就會被另外的人漁翁得利。
至於所謂的合作,想必更不可能。
“那倒是有些可惜。”
侯爺話音一動,如今這話就是屬於有些別的意味,完全是屬於一種直接挑釁了,但是真正說出實際上也是無妨。
聖女需要侯爺做事,並不會因為一句兩句話就殺人,至少如今不會如此,至於禮物是什麼還是讓人有些期待。
“難道是……”
侯爺看著聖女的笑意,心中頓時有些壓力,這話出口的時候都是有些顫抖。
總算明白一件事情,這聖女為什麼放棄崔梨落,反而是來和侯爺說話,就是因為要給現在這侯爺一些東西。
啪嗒啪嗒,清脆的聲音直接響起,六部尚書的印鑑,相爺的私印,太傅的私印,以及很多象徵身份的東西直接落下。
即便是沒有鮮血都讓人明白一點,這種不離身的東西離身時,就是代表主人的命運,現在玉牌私印染血的時候,更是宣告一些人的命運。
“大廈將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