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紫煙成為女皇,不僅僅是對權勢的追逐和熱愛,而是她要替燕文帝,替她心愛的男人守護好這一片江山,讓他能在九泉之下含笑安心!
「小橙,小橙?」柳導說完戲,喊了兩聲見她手放在胸口,眼神放空,神遊天外,不禁揚高了聲音,
「小橙!」
「嗯?導演,對不起,我剛走神了。」許橙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笑笑,立刻道歉。
「沒事,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這段時間一直趕戲,確實太累了。」柳導關切的說道,
「要不要你先休息一會兒,等等再開拍?」
「謝謝導演關心。」許橙笑了笑,連忙拒絕,「真的不用,最近大家都很辛苦,我可不能讓大傢伙都等我。」
其實,她真的沒有覺得有多累,這種一天都在劇組趕戲,於她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因為她喜歡演戲。
人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總是會精力充沛,就如永動機一樣,很難感覺到疲憊。
可,今天卻是有一件事,讓她分神了。
許橙再次抬起手,隔著衣服,摸了摸吊墜,今天她一直都沒有感覺到它的震顫。
她哥和邵北宸已經離開了一個星期,而這些天以來,雖然吊墜顫動的時間不定,可都如邵北宸那天所說,他會在白天發信號。
許橙現在還記得吊墜第一次震顫時,她心中那種又驚奇又安心的感覺。
因為這說明他們沒事,平安。
但這眼見都已經晚上十點鐘了,可吊墜卻是一直很安靜,安靜的讓她不禁有些心亂,有些不安。
他們是不是出事了?出什麼事了?哥哥一個菜鳥,去了那裡能不能安好?是不是受傷了?
這才去了七天,就已經遇到危險了嗎?
那之後的幾個月,甚至幾年,又該怎麼過,怎麼熬?!
這一想,就想的太多,若是繼續順著往下想,許橙覺得自己晚上根本沒法拍戲了!
深吸了一口氣,許橙搖了搖頭,將所有不安的念頭全部壓在心底,站起身對柳導說道,
「導演,我去補個妝,我們開始拍吧。」
「你一會兒能哭出來嗎?要不要眼藥水?」柳導問,「不過,我看你愁眉不展的,估計也用不著,情緒能立刻醞釀。」
「呵呵……確實不用眼藥水。」許橙搖頭,沖柳導笑了笑,自嘲道,
「你說的對。還好一會兒是哭戲,我這精神差點也沒關係,反而很應景。」
柳導笑了,又調侃了她一句,便轉身沖燈光,攝影,道具師擺擺手,讓他們準備。
幾分鐘之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