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的眾人紛紛聚攏上來,「臥槽,什麼情況?」
要說梁氏,這裡沒有人不知道。
雖說梁氏的產業近些年才擴展到津海市,但這依然不影響梁氏成為國內房地產和旅遊開發首屈一指的龍頭。如今梁家的長子梁琛管著津海和國內的一攤業務,人又斯文挺拔,是津海圈子裡有名的青年才俊。
但是說起梁氏的千金,大家多少有些查無此人。
一方面梁家不屬於津海這個圈子,另一方面,所有晚宴之類全由梁琛出席,相比之下樑家的那位千金多少有些深居簡出,默默無聞。
無論是產業還是情誼,梁家和邵家好像都應該毫無交集,誰也不知道這兩家為什麼會產生如此密切的關係。
邵亦煌向來嘴毒的厲害,先前在晚宴上說哭搭訕小姑娘的事情比比皆是。要讓他跟一個素未謀面的人訂婚,也難怪他會醉心工作。
「邵狗什麼眼光?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池煦哂笑道,「說不準一見面梁家小姐就被他三兩句氣跑了。」
幾個人開玩笑不嫌事大,也應和道:「能讓邵狗看上的人,怕是還沒生出來。」
「話也不能這麼說。」池煦瞥一眼邵亦煌,「你們忘了前些年上學那會,邵狗的絕美網戀了嗎?」
邵亦煌:「?」
神特馬絕美網戀。
「不是那個斯坦福的小妹妹嗎?」池煦挑挑眉毛,「邵狗英雄救美……」
邵亦煌眼眸微垂,拿出手機翻看片刻,而後咧起嘴角嗤笑一聲:「話怎麼那麼多?今天是哪個兒子叫我來的?牌還打不打?」
大家因為八卦而發散的思維頓時又被拉了回來,三三兩兩規整起方才的牌。
「今天邵狗請客,絕對不能讓他贏一毛錢。」
「不好意思,老子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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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致站了一天,一回屋子感覺自己快要累散了,她強打起精神卸妝洗漱,剛剛攤平在床上,手機又忽然開始震動起來。
才一接起來,梁琛熟悉的聲音就毫無滯留地灌進她耳朵里,「景致,你跑哪去了?」
明知梁琛看不到,景致還是心虛地訕笑起來,「哥……」
「不好好上學,忽然回國幹什麼?」
「學分修完了。」景致坦然道,「加州天天下雨,我回來曬太陽。」
梁琛皺皺眉頭,「那為什麼不回家?你這樣惹爸媽擔心怎麼辦?」
「還不是因為……爸媽要給你找個便宜妹夫……」景致撇撇嘴,「總的來說,我逃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