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一時迎來高潮,從前都是邵亦煌嘲笑他們理不清,現在終於也要換邵狗嘗嘗被人管的滋味了。
「邵狗的小妹妹是不是亞洲賽區的batis除了她沒見你跟哪個女生說過那麼多話。」
「嗨,我還以為再擱幾年邵狗就該跟我們出櫃了,敢情地球上還有你能看上的小姑娘。」
「對嘛,我可是第一次看邵狗畫八爪魚。」
幾個人三言兩語群情激憤,端著酒又是一陣觥籌交錯。
邵亦煌沒心情關注大家為什麼這麼開心,他只覺得吵鬧。可是醉醺醺的酒杯子們五句半總是離不開他,不灌他幾口大家也不盡興,沒過多久,邵亦煌終於也被大家拉進酒池。
「為了邵狗這個禍害終於有人管。」
「為了斯坦福最牛逼的小妹妹。」
「為了猩紅也能變成相親遊戲。」
「乾杯。」
邵亦煌:「……」
為什麼這群人比自己還開心?
好像一幫狗兒子在慶祝老父親終於要二婚一樣。
他不耐煩地瞥了瞥酒酣胸膽尚開張的幾位,終於從幾個醉醺醺的酒桶嘴裡拼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家豬要拱白菜了,邵狗終於要追小妹妹了。
我們都有光明未來了。
邵亦煌:「?」
有一句操不知當講不當講。
反正也不記得大家具體縱情歌酒到什麼時間,也許是酒精作用,也許是因為真的一天沒有休息,邵亦煌是累的最早的那個。
記憶只停留在打電話叫家裡的司機,然後他就在斷片的海洋里一直暢遊到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落地窗撒在邵亦煌發梢上的時候,他正在揉因為宿醉而發昏的腦袋。
估計是熬夜加放縱雙重反噬,邵亦煌覺得腦子裡像是有個鑼鼓道場。
片刻之後,狀況終於有些緩和,他拿起手機,準備看看昨晚還經歷了些什麼。但是手卻不知不覺打開了微博,循著特定的用戶點過去。
一想到batis,邵亦煌臉上的表情都跟著柔和了幾分。
batis博知廣學,她為了自己的目標努力又堅持的樣子誰又會不喜歡呢?
結果剛剛打開微博,他就被對方昨天的一條微博引去了注意力。
@batis:世界上為什麼總是有這麼多臭傻逼?[/微笑]
邵亦煌滑動屏幕的手指一頓:「???」
罵人罵得還挺認真。
所以,她這是……心情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