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佑不解，「你幹嘛說得這麼鐵定？」
「昨天景致陪我在宿舍練開艙練到將近十二點。」可可思索道，「所以我們睡覺都是十二點之後了，你動腦子想一想，熬夜陪聊還要手把手把景致教到今天一語驚人，這可能是普通網友嗎？」
景致：「……」
還挺有道理。
景致低下頭啜了兩口奶茶，「其實主要是我們一直習慣晚上聊天來著……」
話音還沒落，景致自己也覺得有些說不通了。先前還能解釋是C神說自己失眠所以睡不著，那後來呢？問題明明都已經解決，C神還是雷打不動跟她熬夜聊。
而且大部分時候發消息都是秒回的。
可可連連點頭，「對啊，這不就更能說明問題嗎？天天晚上跟你聊天，普通網友絕對沒有這種耐心，他肯定對你有意思。」
景致默然，開始仔細回想起來。
自從互關微博之後，兩個人就一直樂顛顛地聊，到底是誰在陪誰熬夜還真的說不清，但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確實她都沒覺得哪裡不對。
而且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好像確實只是為了討論遊戲，然後就慢慢聊得越來越頻繁，說得事情越來越瑣碎。
景致眼中的波光一滯，抬頭對可可問道：「你真這麼覺得？」
可可篤定地點頭，「就算現在不是男朋友，我覺得他也想發展成你男朋友，那個網友……是不是還想約你見面跟你奔現？」
景致咂舌：「見面是有，奔現有點誇張。話說你是不是有顆水晶球，看一看什麼都知道的那種？」
俗稱神婆。
可可裝大人似得微勾嘴角，「這是一個少女對愛情這點小事的經驗之談。」
「其實我也有點不確定來著。」景致抱著奶茶思忖片刻，「不過，既然你們都看出來了，正好今晚可以討論一下。」
可可比了個ok的手勢，回過頭催促關佑，「呆呆，怎麼還沒到你說的生蚝店？我也餓了。」
關佑有點尷尬地撓撓頭髮，「那個……好像今天沒有開門。」
兩個人順著關佑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到店門口貼了張停店休息一周的通知。
可可眼中透出點嫌棄，「你行不行啊？」
「要不，附近找一家先湊活湊活？」關佑訕笑著指了指邊上的腊味家，「腸粉也挺好吃的。」
三個人迅速挪進店裡，關佑還補償性地在菜譜上點了個大全套。
可可端著紅豆沙吮吮勺子，跟景致續上了前面的話題，「所以你喜歡那個網友嗎？」
景致忽然被這麼一問，頓時陷入沉思。
說是喜歡吧，好像不到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