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總不用說這麼多,除過培訓和考核,別的事情我都沒有精力參加,也不想參加。」景致歪歪頭,「更何況這事對邵總這麼重要,以我的資質我更不敢參加。」
景致的資質毫無疑問是極好的,可是景致偏偏拿這個來說事。
在邵亦煌聽來,這無疑就是在諷刺先前無故被下降到D班的過往。
邵亦煌終於有些不耐煩,他眸色幾乎沒了溫度,聲音也沉悶悶的問道:「那你想要怎麼樣?」
「怎麼樣都不可能參加。」景致語速飛快,「我能走了嗎?我們不像邵總這麼悠閒,我今天的事情還有很多。」
邵亦煌看著面前絲毫不領情的景致,心中莫名其妙多出一股怒火,他壓著怒意沉聲道:「別太得寸進尺。」
他支著下巴冷笑一聲,「你是不是以為我會一直由著你欲迎還拒,獅子張口?」
景致:「?」
「你想要多少錢?」邵亦煌眼中帶著些不屑。
景致慢慢轉過頭看向邵亦煌,「你說什麼?」
「你不願意去接受採訪,難道不是因為你想要更多錢?」邵亦煌語中滿是諷刺,「這次雖然是公司有錯在先,但你別以為自己能拿著這塊籌碼無休無止地討要。」
「錢我可以給,這個月給你加十萬塊獎金。你最好也見好就收,免得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景致瞳孔微張,兩隻手狠狠拍在桌子上,跟邵亦煌厲聲問:「你什麼意思?你拿我當什麼?」
「怎麼?氣急敗壞想掀桌子?」
景致:「不,我不想掀桌子。」
我想直接打爆你的狗頭。
「我認為我說得很明白。」邵亦煌不以為意地撇撇嘴,「你不至於真的還想沒皮沒臉地往上湊吧?」
往上湊?
景致當然明白這話里的往上湊是什麼意思。
她瞪著邵亦煌,「你姓人叫民幣?你以為誰都喜歡你這種腦子裡灌病毒的人?」
不是說建國之後不能成精嗎?
這狗為什麼還能說人話?
景致沒有再跟邵亦煌廢話,轉身就走。
邵亦煌倒是沒有制止,反而冷冷冒了一句,「機會只有這一次,你最好考慮清楚。」
景致也在門邊甩給他一劑眼刀子,「不需要。」
反正我總不能跟一隻狗計較。
她忿忿離開邵亦煌的辦公室,不明情況的饒恆還在會客廳外等著,他見景致出來,連忙起身,「景小姐覺得邵總……」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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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訓中心東配樓前面的院子綠化程度很高,灌木和多年生的木本植物搭配得十分合理,院子裡的幾張公椅在這樣的環境裡倒是多了幾分私密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