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煦也點頭,「這種東西你以前不是多一眼都不帶看的嗎?還說貓愛撒嬌很煩……」
「batis撿的流浪貓。」邵亦煌說得饒有興致,「前幾天找育寵團隊,他們讓我先看看設計方案。」
他說著又把手機往池煦面前伸,「這個限定款小窩怎麼樣?」
幾個人紛紛被邵亦煌的舉動震驚。
「那個說貓叫起來最煩人的是誰?」
「邵狗這急轉彎是一百八十度?」
「你現在不怕貓會嬌氣變嗲精了?」
邵亦煌不以為意道:「batis的小貓這麼可愛,我養養怎麼了?你們犯得著像見鬼一樣?」
大家有循著微博翻回去看,很快就翻出那條領養微博。
大概也是疏於打理,這隻貓看起來確實髒髒醜醜的。
池煦:「……」
原來邵狗瞎了。
不過池煦還是發現了新的盲點。
貓不重要,貓的主人才是核心關鍵。
池煦不禁點點頭,「原來愛情使人盲目是真的,我還總以為在邵狗這裡會有意外,看來是我太年輕了。」
「這連人都還沒見到,就已經開始給邵狗治毛病了?」
「牛,比飛彈牛還牛。」
邵亦煌不耐煩地伸手磕磕大理石桌面,「你們能不能對你們的妹妹友善一點?」
池煦咂舌,「我還以為你忙公事,看來我還是太把你當人了。我們家老頭子天天拿你提點我,說你材優幹濟,結果你特馬撩妹撩地材優幹濟,奪筍吶?」
他越想越鬱悶。
池煦知道自己和邵亦煌不一樣,邵亦煌是在家裡的安排下踏踏實實飛了幾年一線,如今直接上手接管集團的核心航司也不會出什麼大差錯。可他手裡只有家小工作室,池家也任他整天帶著一幫搞藝術的人玩,反正如此小的規模,盈虧都傷不到池家的元氣。
但是他弄得這些跟家裡的業務搭不上尬,要說發展更是沒什麼大發展。
與其整天當個廝混的紈絝子弟,他又不甘心天天被拿來跟邵亦煌比,何況邵亦煌還工作撩妹兩不誤。
池煦不由得嘆口氣,眼中帶著一閃而過的失落,「邵狗還是牛逼。」
邵亦煌嘴角漾起幾分笑意,「你這麼說爸爸就愛聽了,正好現在有點事情找你,想搞個合作。」
池煦:「?」
「最近有個雜誌採訪要拍員工寫真,順便還有新的招聘廣告得計劃計劃。」邵亦煌娓娓道來,「你不是剛說你挖了個什麼很厲害的海歸攝影師?你上次還嘚瑟照片來著,吹是什麼寫真大牛?」
池煦點頭:「有這麼回事,亞洲人像第一人,構圖用光都特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