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細看看排班的日期,而後忽然抬頭問道:「可可,你的班也是下周一?」
「要不,咱們兩在系統上換個班?」
可可接過景致的手機一看,「哇,長兩段啊?早上九點鐘報到,這麼好的班你都捨得換?我這可是晚上七點報到,十二點才落地的過夜班。」
景致彎唇輕笑,「反正我不想飛這班,你不要我還得找別人,換不換?」
「換!我換我換。」可可不假思索,兩個人迅速在系統上對調了工號。
景致又仔細看一遍換過之後的班次,第一天大晚班,過夜後大早班,但是沒有邵亦煌。
嗯,雖然有點可惜,但她還是覺得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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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亦煌散會的時候正好下班。
他抬手一看時間,拿著外套直奔停車場。
呼嚕被送來也已經兩個星期有餘,邵亦煌略作思索,開車回了綠地港灣。
他當初看圖片,還以為呼嚕是只處於尷尬期的小可愛,所以找育寵的團隊定下一堆粉撲撲的貓窩爬架。結果育寵師第一次來拍視頻給他看的時候,他在屏幕上看到一個頭上有條猙獰疤痕,脖子裡戴著伊莉莎白圈還被剃成「斑禿」的小怪物。
最重要的是,要多醜有多醜的呼嚕是只公貓。
池煦他們從此沒有了妹妹,而邵亦煌的狗兒子卻多出來一個。
育寵的圈子裡還一度盛傳——有錢人就是會玩,願意為自己長相奇特的愛寵專買一套百來平米的住宅。
邵亦煌上樓,在門口摁完指紋剛剛進去,一個灰白色的影子就拖著不太靈活的後腿從牆角處直接竄到邵亦煌腳邊。
「喵嗷?」呼嚕睜著兩隻渾圓的大眼睛打量著邵亦煌。
一人一貓腦海里同時浮現出兩個字「這誰?」
呼嚕的伊莉莎白圈還沒有摘,但是剛剛長出來的毛已經擋住了小貓腦門上的疤,顏值有了質的飛躍。
邵亦煌一愣,試探著叫道:「狗……兒子?」
呼嚕伸爪子撓了撓他的褲腳,「喵~」
你才是狗。
邵亦煌失笑,隨手關上門,「別亂跑,你媽把你送過來的時候,我可是答應過要幫她照顧好你的。」
呼嚕還是一個勁地繞在他腿邊阻撓他走路。
邵亦煌手裡捏著手機,正要給景致回話,於是只好俯身把呼嚕從地上撈起來。
呼嚕在邵亦煌懷裡一個勁掙扎,語氣亢奮地猶如罵人,「喵喵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