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到時候景致連C神也一塊拉黑,那就徹底涼涼了。
「槽?」池煦咂舌,「原來邵狗也有這麼慫的一天?」
邵亦煌白了池煦一眼。
然後默認了。
「景致可不是那種給點好處就主動笑臉相迎往上貼的小妹妹。」莫子誠搖搖頭,「你想想,人家為什麼會覺得你想走腎?」
「邵狗,你得是做得什麼孽?才能把難度調高到這個級別?」
邵亦煌:「……」
這事那就說來話長了。
「要我說,邵狗要跟景致解釋清楚誤會才行。」池煦正正神色,「馬甲能瞞多久是多久,好歹得先讓景致對你有點好感吧?」
「池煦說得對,就是那種……」莫子誠想了想,「卑微到塵埃里那種。」
邵亦煌撒出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
???
神特馬卑微到塵埃里。
這邊的池煦聳聳肩,那邊的莫子誠攤攤手。
兩人心照不宣地幹了個杯,異口同聲說:「不然你自己看咯,反正被拒絕又不是我。」
邵亦煌沉聲道:「那天誰自作主張買熱搜?」
「你們是不是想讓爸爸死?」
莫子誠:「倒也不能這麼說,之前也沒料到你會翻車不是?」
池煦:「對啊,本來是想給你的浪漫加把火,卻沒想到是你先犯了錯。」
邵亦煌看著兩個人嗤笑一聲,自己忿忿端起杯子,一口酒能喝出萬千思緒,說到頭來都是因為景致。
他看著杯子裡澄清的液體,第一次體會到百般滋味悉數湧上心頭的滋味。
邵亦煌蹙著眉頭,說話帶了點酒氣。
「槽……」
「追小妹妹太難了。」
「老子當初為什麼要干那麼多傻逼事?」
莫子誠和池煦聳聳肩,「你是成熟的邵狗了。」
「要學會自己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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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致搞不明白邵亦煌到底想幹什麼,更不想和邵亦煌產生什麼關係。
兩個人雖然還在一起飛了好幾次,但景致總有點躲著邵亦煌的意思。
也就好在工作場地不一樣,中間隔著前艙,協同會和機組車上景致總低頭迅速溜過,兩個人基本避免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尷尬。
另一邊,景致接受採訪的雜誌也逐漸面世,她按部就班地申請優秀學員,比同期提早一步開了國際航線,還壓縮帶飛小時數,提前申請通過了放單考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