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忍不住翻個白眼,忿忿拍住烤箱的門。
兩個人匆匆忙忙地替二號幹完不少活,總算是得下點空,四號捲起袖子,低頭便看到胳膊上碰到的一大塊已經青紅見紫。
景致迅速拿毛巾包上冰塊,「你敷一下,落地之後買藥塗。」
四號一邊道謝一邊小心翼翼地把毛巾接過來,「飯我剛才烤了,你先自己吃,今天烤箱挺乾淨,飯應該不會有怪味。」
景致順手幫四號搭飯倒飲料,聽著四號又道了聲謝,她才搖搖頭,「沒事,我趁手。」
「其實我沒飛之前就認識你了來著。」四號小心翼翼地撕開航食上的錫紙,「讓我看看今天的機組餐能抽個什麼獎?」
「認識我?」景致疑惑。
「官網上那麼大的宣傳,客艙部的人現在基本都認識你,光是我們分部想找你搭訕的就能排個長隊。」四號邊吃邊說,煞有介事地壓低聲音朝景致湊,「就咱們今天的三號哥,航前就一直看你,要不是機長排到小邵總,他估計早顛顛地往後艙來幫忙了。」
景致眉頭微挑:「跟機長有什麼關係?」
「小邵總以前都是上機就飛,落地就走,從來不理客艙的事,除非必要情況,話都不會和乘務們多說一句。但是上次他莫名其妙就到後艙批了個乘務長,帶飛評優資格全部取消,還在客艙全分部內部通報批評。」四號回憶道。
「所以現在誰還敢在客艙搞小動作?全都老老實實飛,就怕忽然被抓。」四號篤定地點點頭。
景致頓時茅塞頓開,難怪可可關佑都說有人打聽,可是從來不見有人找她本人搭訕。
原來是有個邵亦煌鎮著。
景致有點哭笑不得,又問道,「既然這種情況,那……」
她的視線朝遠處的二號瞥過去。
四號頓時心領神會,灌口水擦擦嘴,一本正經地壓低聲音。
「咱這位二號姐可不一樣,人家的親爸在集團公司,還是胎投得好啊。」四號無限感嘆,「我第一次跟她飛的時候不清楚情況,到點後艙沒幹完活,乘務長批評了幾句,結果人家什麼事沒有,我們後艙另外幾個差點寫檢查。」
景致:「???」
這麼猛的嗎?
「所以今天后艙的事弄不完,乘務長八成會找咱們的茬,何況都是集團子弟,小邵總肯定也睜隻眼閉隻眼的。」四號滿臉無奈,「既然碰到,咱們也只能這樣。」
四號又默了默,「事多也就算了,今天的飯還這麼難吃,真慘。」
景致聞言,轉身從包里掏出幾包零食,「那你吃薯片嗎?還有這個牛肉乾,吃完免得落地被日本海關扣。」
「這牛肉乾看著不錯。」
「我朋友前兩天飛產地那邊帶的,他們都說這個牌子的很好吃。」景致正要撕開,二號忽然撩起帘子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