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亦煌目光微垂,輕輕嘆口氣,「好,我當然都聽你的。」
「畢竟孩子還這么小,它不能沒有媽媽。」
「對不對?呼嚕?」
呼嚕:「喵~」
景致:「……」
這是什麼狗男人。
邵亦煌拿著手機訂晚飯,「心裡偷偷罵我?」
景致:「???」
這都知道?
這傢伙會讀心術?
邵亦煌抬起頭閒瞥一眼景致詫異的眼神,「你難道不覺得……」
「狗男人念多了,其實也挺親切嗎?」
景致一愣,耳朵頓時有點發熱。
畢竟狗男人這種稱呼,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叫的。
邵亦煌收起手機,也斂住撩撥人的神情,專注又深情地看向景致。
「我可以不動你的排班,也可以不在同事面前說這事。」
「但是除非我們在伯克利沒碰到,或者是你沒有來亞洲賽區。」
「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棄追你這件事。」
景致咬咬唇。
她當然知道這個人如果認真起來是什麼樣,何況她對邵亦煌這個人的感覺那麼複雜。
彆扭的情緒總縈繞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景致:「你以後,不准亂撩。」
在別人面前給我留點臉。
邵亦煌輕笑,「好,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可以慢慢考慮。」
「先去吃飯吧。」
邵亦煌忽然很善解人意地給了個台階,景致當然要順坡就下。
她連忙點頭,跟邵亦煌上樓去餐廳。
本來以為飯會吃得有點尷尬,可是邵亦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開始自然而然地討論新賽季的進展。
景致邊吃邊和他議論,似乎一下子就忘了之前的那些小情緒。
神樹還剩四層,猩紅島也還將迎來四場災難。
語出連珠地跟邵亦煌說了半天自己的想法,最後還拿紙畫自己的思路。
兩個人討論到有分歧的地方,邵亦煌畫了半天景致都在搖頭,最後索性抓住邵亦煌的手畫給他看。
等到樹的走向畫完,景致才意識到邵亦煌別有意味的目光。
她連忙丟開手,「我可不是故意……」
邵亦煌連連點頭,「我知道。」
「不過,我很開心。」
景致抿抿唇,她終於發現眼前這個人嘴上說不亂撩,可是卻無時無刻不在想方設法地扣她心門。
她沉默片刻,「時間不早了,我要先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