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是你想說,那就隨便說。」
覺得再討論下去可能也占不到理,景致也隨即草草略過這個話題,轉而狐疑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
眼看著景致一臉「所有的巧合都是必然」的表情,邵亦煌不由得笑意更甚,「過來應酬,正好想找個理由走,就看見有人在找你搭訕。」
「既然正巧碰到,我送你回去?」
景致沒有立即答應,顯然是有點猶豫。
邵亦煌倒也很坦然,「這酒吧離公司可不算遠,過來的同事不少。」
「你要是想一直這麼僵持下去也行,我一點都不介意。」
景致一怔,「走,現在,立刻,馬上走。」
兩個人一起出了門,景致上車坐好,兩隻手拽著安全帶的空隙,腦子裡莫名覺得自己今天好像莫名被邵亦煌壓了一頭。
她的思緒還在酒吧里,人也就一動不動地盯著邵亦煌發動車子。
邵亦煌連頭都沒回,只是調笑道:「終於覺得好看了?」
景致:「……」
多好的一個年輕人啊?
怎麼偏偏就長了一張嘴呢?
車剛剛從酒吧的停車場駛出去,景致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我沒給可可說過那事。」
「什麼事?」
景致頓時有點後悔自己提起這茬了,她吱吱嗚嗚半天,終於緩緩道:「就你追我的事,基本都是她自己猜的。」
邵亦煌借著等紅綠燈的間隙看向景致,語氣忽然變得輕快許多,帶上了那種舒朗的調調,「就算你告訴別人我對你愛而不得輾轉反側,寤寐思服寢食難安,我還能生你的氣?」
「真不是我說的。」
男人,你對神婆的力量一無所知。
他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被車窗外的晦朔燈光一照,越發讓人覺得有些看不清,「我也沒說我不信,你不用一遍一遍地解釋。」
可越是看不清,景致就越覺得邵亦煌眼裡好像蘊著一種「你明明就心虛」的神情。
要是她在車上不主動開口,也不至於被揶揄成這樣。景致終於發現事情是被自己越描越黑,她默了默,轉過臉看向前方。
也不知等了多久,漫長的紅燈終於閃過,車又慢慢朝前挪動起來。
景致有點掛不住,隨即開始轉移話題,「我再飛一段時間,是不是就該放寬體了?」
「嗯,時長夠了就可以提申請,客艙部統一安排。」邵亦煌的話聽不出什麼情緒。
可是上一句話音還沒落,他便又接著反問道:「怎麼?是怕我捨不得讓你去?」
景致下意識想要反駁,可是轉念一想,又勾著嘴角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邵亦煌嗤笑一聲,「窄體飛不了洲際航線,你想到處旅遊,不飛寬體怎麼能行?」
「更何況,就算不一起排航線,我也有辦法追你,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