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故意的,還能因為什麼?」
邵亦煌伸手拉開自己的第二罐咖啡,搭在唇邊灌了一口,視線從景致臉上瞥向窗外,「嗯,還能因為什麼?就是折騰折騰董事會的幾位老狐狸。」
「雖然一開始建新的機隊是我的意思,但現在我們有分歧。」
「我沒想直接讓A350立即全數頂掉幾條成熟的精品航線。」
景致默然。
居然還真的牽扯到了公司的決策事項秘辛?
她迅速堵上自己的耳朵,隨即道:「我不聽。」
邵亦煌攤攤手,勾著頭眉眼帶笑道:「我已經說完了。」
景致:「……」
「你剛才說抓起來幹什麼?」
「我剛才好像間歇性失聰了,什麼都沒聽見。」
「真的。」
她朝桌面上胡亂瞥幾眼,自言自語道,「不知道是不是該找航醫請個假,回頭去醫院看看。」
話音一落,她又端著奶茶啜了兩大口,試圖轉移一部分注意力。
「沒聽見?」邵亦煌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了些,他彎下腰朝景致的耳邊靠。
「我只是在問,該不該提醒我喜歡的那個小妹妹早點回去休息。」
「畢竟……月亮不睡你不睡,想當禿頭小寶貝?」
景致:「……」
「那你是什麼?」
「禿頭老男人?」
邵亦煌點頭,「嗯……倒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這樣子才比較般配。」
景致皺皺眉頭,使勁推了推自己身邊的邵亦煌,「給你點陽光你燦爛了?」
「你信不信……」
邵亦煌還在笑,眉間化不開的疲憊也好像已經消失了大半。
但是話音剛剛落下,邵亦煌的目光忽然沉了沉,表情一時間也正經起來,「還有個電話,你稍等一下。」
邵亦煌又轉身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好半天。
這次景致自覺躲遠。
電話掛斷,邵亦煌的第二罐咖啡也隨即見底,他回頭看看躲遠的景致,眉眼間的笑意頓時又溢了出來,「回去嗎?」
「剛說的什麼商業機密都是我編的屁話。」
「大概是因為太累了,所以一見到你就忍不住想說。」
「你別在意。」
雖然隔得很遠,但是景致還是能從邵亦煌眼中看出星星點點的無奈。
她專注地看著邵亦煌,忽然張口道:「我是懂的沒你多。」
「但我覺得你做的也沒錯。」
「畢竟新機型誰都沒有運營的經驗,什麼產品都總應該有個穩定期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