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說A350機隊很忙,他不可能會停飛太久。」
邵亦煌擱下手機的動作一僵,別有深意地內涵道:「他倒是挺清楚A350機隊的各項規劃。」
「謝責這個人不簡單。」
先是新機隊的乘務員規劃,又是機隊的任務走向,謝責每次都能說中一二。
作為一個新機隊裡資歷最淺的機長,他的認知預測卻如此準確,好像比機隊總飛行師知道的還要多,這實在是有點異常。
「反正我算是見到極品了。」景致撇撇嘴,「劈腿劈出這麼深刻的經驗,謝責怕是新機隊裡獨一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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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停飛的不可抗力,景致難得睡個自然醒。
她起床伸個懶腰,才慢條斯理地洗漱換衣服。
饒恆的人脈神通廣大,昨天各種不堪入目的消息果然已經難覓蹤跡。
景致正像往常似的機械地刷牙。
那頭卻忽然收到飛行安全監察部的通知。
停飛無限期延長了。
甚至不需要了解更多情況,不需要再找兩個人去問責,就直接做出處罰決定。
她剛剛看完通知,邵亦煌就打電話過來,「你真的被無限期停飛了?」
景致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只好保持沉默。
這麼一來,邵亦煌哪裡還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也有點意外,「我剛剛才聽到消息。」
「因為影響到了公司名譽,所以這是董事會的決策。」
「那謝責呢?」景致疑惑道。
「飛行安全監察部沒有出通知。」邵亦煌答道,「這件事,有點奇怪。」
「你是覺得在針對我嗎?」景致詢問起來。
「昨天的消息我壓得很及時。」邵亦煌緩聲說,「可今天董事會還是看到了發酵的結果,一定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景致腦中迅速進行了詳盡的分析,「就是……我總覺得這事有點奇怪。」
「謝責想對付我,所以才到處發那些污衊人的話,他怎麼有把握驚動到董事會還能全身而退?」
「再退一步講,但是我充其量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空乘,事情也完全沒有鬧成不可收拾的樣子,為什麼會有董事會出馬?」
「因為董事會的那幫老禿蓋子總想見縫插針給航司找點問題。」邵亦煌沉聲答道,「他們就像一幫豺狼,聞到點腥味就會瘋了似的圍上來。」
「倒也不是介意停飛,但我覺得這事要深究。」景致握著手機的手下意識緊了緊。
電話那頭傳來邵亦煌輕輕的笑聲,「來我辦公室好不好?」
「好想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