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致看著他醋醋的樣子,終於笑道:「好啊。」
她粘完身上的貓毛就跟邵亦煌一道下樓,本以為會看到冰箱裡的哈根達斯什麼的,結果邵亦煌給了她盒挖勺,然後直接帶景致進了一間步入式冰箱。
「要吃哪個自己挖。」邵亦煌的視線輕輕朝著邊上的架子瞟一眼。
景致順著望過去,就看到幾桶覓汀的花語果茶系列冰激凌。
景致:「!」
「太幸福了叭!」
她說著在杯子裡挖一勺芝士玫瑰蕉口味的,又挖一勺抹茶木樨花口味的,連語氣里都帶著驚喜,「不是停產了嗎?你從哪搞來的?」
「訂了兩百萬份。」
景致:「……?」
「那麼多你放在哪了?」
「覓汀也在陸續做,其他的放在航食的冷庫里送卡客,估計得送兩三年。」
景致一愣,手裡的冰激凌頓時就沉重起來。
她忽然發現,董事會從邵亦煌手裡移交權限可能只是為了不讓他這麼隨心所欲到破產。
雖說梁家不是沒有買兩百萬份的實力,但是沒有人會真的去做這麼天方夜譚的事,包括景致自己。
所以這一點不能否認,邵亦煌是真的很細心,還很有魄力。
景致咬咬唇,抬起頭輕瞟邵亦煌,「我挖好了。」
話音一落,邵亦煌便借著身高優勢伸手撐在門邊擋住景致的路。
他的語氣微微上挑,「挖好了?」
「那是不是該算一下價格?」
景致:「……」
男人你剛才明明不是這麼說的!
邵亦煌輕輕朝景致靠了靠,他溫溫的鼻息撲到景致臉上,在這間寒冷的屋子裡格外明顯。
景致能看到他輕輕勾起來的唇角,還有優雅白皙的頸一直延伸到衣服下若隱若現的鎖骨。
緊接著一股暖流貼到了景致的耳垂上,「親一下就給你免單?」
景致頓時如同觸電似的渾身一僵,臉色也緊跟著變紅。
她覺得自己今天真的不該貪嘴。
失策,太失策了。
「你贏了嗎?沒有!」
「所以你現在這個叫耍流氓!」景致忿忿叫著輕推了邵亦煌一把。
邵亦煌失笑,整個人朝後一仰貼在牆上:「你如果說董事會的事情,那我早就找到了突破口。」
「但是……」
「我怎麼會捨得贏你?」
他說完就漫不經心地伸出兩隻手擺出個投降的姿勢。
而後,邵亦煌垂下眸子仔細看著景致,用他滿含磁性的聲音緩緩念出三個字,「認輸了。」
景致:「……」
虧我還想著給你放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