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分配一個,兄妹倆分開拆情侶,安排得明明白白。
梁家這兄妹倆還真他媽能攪事。
「誰?」景致愣了愣,一些事情忽然就在她腦海里逐漸清晰起來。
她剛才臨走之前好像是在梁琛肩上推了一下,再之前撒了奶茶,梁琛在幫她擦,這些好像都沒能逃過邵亦煌的眼睛。
景致這才皺皺眉頭,她從來沒有跟邵亦煌說過自己隨的是母姓,所以乍看之下樑琛和她的確不太像兄妹,而剛才的舉動頓時就多出一種瓜田李下的意味。
景致眼角一跳,頓時發現了問題的癥結。
邵亦煌不會把梁琛當成她的未婚夫了吧?
景致連忙對邵亦煌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
話音還沒落,邵亦煌就攬住景致的腰,又順手扣住她的後腦,緊接著帶有熟悉味道的吻就重重朝景致落下來。
「嗚……」沒有說完的尾音被悉數吞掉,再也沒辦法繼續說完。
景致只好把說清楚這事先暫時作罷。
然而景致很快就發覺親吻這次和往常不一樣,邵亦煌少了平日的溫柔,反倒格外強勢。她整個人都被摟得很緊,甚至一度感覺自己被堵得有點喘不過氣。
最後景致只好伸手用力推了推邵亦煌的下巴,努力讓他給自己留點喘息的餘地。
半晌之後,景致連推他的動作都變得有些無力,邵亦煌才終於察覺到自己過於「激烈」,似乎遭到了景致的抗拒,於是他只好意興闌珊地鬆開手。
景致站直身子扶著牆做幾個深呼吸,忍不住將手握成拳在邵亦煌身上捶了一下,「你幹嘛?你知不知道我差點被你憋死。」
「對不起……」邵亦煌說話的時候垂著眸子,嘴角也撇著,整個輪廓顯得似乎有些不羈,可是他淡淡的神色卻又猶如犯錯等著受罰的小朋友。
外形和靈魂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景致看著面前這位個頭比自己高,身形比自己壯,結果還要跟自己頂嘴的「小朋友」,終於開始梳理思緒。
她先前跟邵亦煌說自己的那個未婚夫一表人才,能力出眾,而且因為梁家的主業是房地產,她就先入為主地猜測對方也是房地產大亨。
而梁琛雖然不是津海圈子裡的富二代,但他的的確確是津海的富二代,錯誤的模板現在好像很順利地套在了梁琛身上,而且還像量身定製的一樣格外合適。
巧合這東西,有時候還真是天意。
景致只好抬眼打量打量邵亦煌,順便發出了靈魂提問:「你……不會是……」
「……吃醋了吧?」
景致撇撇嘴,她小時候被男生揪揪辮子,碰掉筆這種事常有發生,從那時候開始,高兩屆的梁琛就已經在罩著她了。
她從小已經習慣了被梁琛照顧,所以兩個動作有時候的確是顯得比常人更親密一點。
不過現在,她已經不是小女孩了,的確是應該和梁琛這個哥哥分清某些事情。
景致認真地盯著邵亦煌的眸子看。
邵亦煌卻躲開她的視線,隨口反駁道:「我沒有。」
我一點都不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