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琛似乎愣了一下,但嘴邊很快又掛上溫和的笑容,「這是……」
他說著添了半杯,把一隻杯子推向梁琛,「開門見山吧。」
「梁少應該知道,我絕對不是你妹妹的良配。」
梁琛面不改色,「也不能這麼說,我妹妹她還是很喜歡你。」
「所以……」
邵亦煌的臉色陰沉下來,「那這麼說吧,我不喜歡她。」
「所以除非做夢,否則我絕對不可能娶你妹妹。」
梁琛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轉了轉手裡的酒杯,將琥珀色的光芒映在桌上。
「還有,景致也不是你的。」
「她就是她自己,她有權利選擇跟誰在一起。」
梁琛端起杯子晃了晃,輕輕撩起視線看著邵亦煌。
所以這是在找他挑釁?
還不及梁琛更多反應,邵亦煌就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端著杯子跟他碰在一起。
「也沒什麼好祝的,幹了吧。」
反正心裡只不過是想讓女朋友的某位前任螺旋升天而已。
邵亦煌自顧自喝完一杯,然後挑挑眉毛看向梁琛。
梁琛也沒拒絕,只是淡淡說:「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
語罷,梁琛也仰頭灌完一杯,然後才幾不可見地彎彎眉眼加了一句,「希望你也別忘。」
梁琛也不記得兩個人滿共喝了多少,反正他只覺得回家之後依然頭疼難耐。
梁琛操持家業多年,出入各種場合得心應手,酒量是不差的,鮮有能直接喝到頭疼的時候。
結果剛剛吃過解酒藥,景致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你今天把他怎麼了?一回來連話都說不清楚,可就是抱著我不撒手,就說什麼…十年,二十年,五十年……」
「你們到底喝了多少啊?」
梁琛揉揉太陽穴苦笑道:「明明是……他把我怎麼了好嗎?」
「我現在……眼前都是……黑的,到後面跟他說什麼我都記不清了。」
「你男朋友下次要是還找我來較真,你哥我老命就快沒了。」
景致疑惑道,「他怎麼會忽然跟你較真?」
梁琛咂舌,「我也想問啊!」
景致默了默,「那你……多喝熱水,我去哄哄他,幫他煮點湯。」
梁琛:「……」
一進邵家門,妹大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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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亦煌醒酒是第二天,他似乎有點斷片,但是還隱隱約約記得似乎和梁琛說到了什麼手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