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晟二話不說,直接叫來私人醫生為年尹治療。
面對私人醫生,年瑤也沒有絲毫慌張,甚至還利用年尹博同情,「晟,尹兒的身體本來就弱,這次想必是水土不服,我想能不能住在你這裡,這樣出了任何的情況,也方便隨時叫醫生來看。」
她邊說,邊瞟向君晟的方向。
「尹兒每天都念叨著想你,看著可憐兮兮的。」
君晟被她說的心軟,也就沒有反駁她的話。
自從被默許住進君家後,年瑤立刻端出女主人的架勢,不僅每次都在宋月安面前耀武揚威,甚至還總是刻意當著她的面欺負年尹。
年尹身子本來就弱,被折騰幾次之後,直接病倒。
即便這樣,年瑤卻仍然不肯放過她。
宋月安看在眼裡,心都在滴血,奈何當著君晟又不好表現,只能強忍心中的憤怒和悲痛,裝作不在乎。
再有一次年瑤向欺負年尹時,君主突然跑過去,拉住姐姐的手。
「姐姐,我們一起搭積木吧!」
君主明明比年伊生的要晚,可卻比她要強壯很多,個子比起來也整整高了半個頭出去,不像是弟弟,反倒像是個令人安心的大哥哥。
就這樣在君主的干涉下,年瑤終於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看著他們母子三人其樂融融的畫面,年瑤更是恨得牙根痒痒,望向君主的目光也越發不善起來。
屋內,宋月安強壓住內心想要親近的欲望,看著他們姐弟倆搭積木。
「嘶……」
不知道是被碰到什麼地方,年尹倒抽了口涼氣,疼的一張小臉煞白,血色盡失。
簡直像是輕易就會被碰壞的瓷娃娃。
宋月安皺眉,靈機一動藉口風大,掩住了君主房間的門。
擋住年瑤的視線後,她才放心大膽的檢查女兒的身體。
翻開袖子,看到胳膊上密集又細小的針孔,宋月安只感覺呼吸都快停滯了。
她滿臉心疼的盯著年尹,眼睛不受控制的盈滿了淚。
「宋阿姨,你怎麼了?」
年尹早就習慣了,並且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冷不丁看到宋月安對著自己的胳膊露出悲傷的神情,一時竟流露出困惑和不解。
不過她很喜歡這個阿姨。
和自己的媽咪不同,宋阿姨總是溫柔的看著她,從來不會嫌棄她,哪怕是做錯了事,也不會責罰她。
而且宋阿姨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聞起來很安心。
宋月安看著年尹那雙清澈單純的眸子,心再一次像被針扎穿了一眼,密集的刺痛起來。
她慌忙的抬手,掩蓋住眼神中的悲傷,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