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時滿臉怒容,看起來有些迫人。
「開門,再不開門,我就直接命人拆門了!」
君母對任何事的控制欲都極強,宋月安的出現,在她看來無異於是在挑戰她的權威,所以才會特別的生氣和憤怒。
她聲音陰揣揣的開口。
宋月安清楚她能說到做到,還不想成為全小區談論的對象,只能硬著頭皮打開門。
門剛開,不由分說的巴掌就甩過來。
宋月安眼疾手快,快速的向後退了兩步,才堪堪躲過去。
「賤人,果然是你!」
君母在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後,眯起眼睛,那表情好像再看什麼髒到不能再髒的東西,她傲慢的抬起頭,目光輕蔑的瞟過宋月安,語氣不善。
「是誰允許你回來的,還處心積慮的想要接觸晟兒和君主?」
「君夫人,你誤會了……」
宋月安緊緊掐住自己的手心,才勉強能讓自己平靜下來,全程她都不卑不亢。
然而君母卻並不想聽她的解釋,直接尖聲打斷了她接下去的話,認準她就是恬不知恥的想要勾搭君晟,當上君家女主人的位置。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的樣子,憑你的身份家室,有什麼資格做君夫人,向你這樣的賤貨,簡直就是君家的恥辱。」
要不是年瑤的身份特殊,為君家誕下子嗣的差事,怎麼會落在她的頭上。
在君母看來,這簡直是對宋月安的賞賜。
宋月安聽著她羞辱的話,腦海中不斷浮現她最後一次生產的畫面,君母的高高在上和蔑視生命的模樣歷歷在目。
從心底漫上一層濃烈的憤怒,她眸子猛地縮緊,死死的盯著君母,一字一句認真道:「好呀,既然君夫人這麼說,不如讓我把一切的真相都告訴君晟,看看他知道後,究竟會怎麼做?」
「年瑤假懷孕,他尚且愧疚,想來我替他生了好幾個孩子,他應該會待我更不錯吧!」
宋月安故意挑釁。
「賤人,你敢!」
君母還想要用多年前的手段來壓制她,可惜手裡早就沒有了能威脅宋月安的事情。
「君夫人,我奉勸一句,如果不想和自己的兒子反目成仇,最好不要惹到我,否則我將真相攤開,看看到底對誰最不利。」
積攢了多年的怨氣和怒火,在這一刻傾盆的發泄出來。
宋月安只覺得十分暢快,看著君母和年瑤仇恨卻又對自己無可奈何的眼神,唇角更是勾起一抹冷笑。
望著兩人憤憤離去的背影,目光悠長,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君母回到老宅,肺都要氣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