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一半,她幾度哽咽,故意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她竟然說我配不上晟,還警告我,讓我離晟遠一點,否則的話,就要我身敗名裂。」
此刻若是君晟在此,一定會懷疑她話中的真實性。
可換作君母,她本來就對宋月安十分厭惡。
如今聽說對方竟然不乖乖聽話,還敢反抗,使她頓時感覺到了尊嚴被冒犯。
於是當即狠狠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好一個小賤人,竟然到了這種地步,還不死心。」
成了!
看出她的憤怒,年瑤心中暗嘆一聲,繼續添油加醋:「恐怕她還覬覦著君家夫人這個位置,畢竟君主已經被她給收買了,萬一晟再……」
她欲言又止地低下了頭,可是君母已經聽出了言外之意,心下頓時生出了一陣邪火!
她絕對不會讓那個小賤人踏進君家的門。
思及此,她表情一冷,衝著門外喊了一聲:「管家!」
聽到呼喚,很快一個大約五十歲的男人匆匆走進來。
君母招招手,將他叫來身邊,緊接著耳語了一番:「你去……」
聞言,管家有些猶豫:「若是少爺知道了,那該怎麼辦?」
君母臉色一冷:「那你就要想辦法不讓他知道,再說了我是他的母親,他就算知道又能如何?總不可能因為一個女人,傷了我們母子情分。」
她先是強硬地訓斥了管家一番,隨即這才意味深長地看向了年瑤:「不管怎樣,我認定的君家媳婦只有一個,既然宋月安這麼不識相,那我就讓她看看,如今的君家到底是誰說了算?」
「阿嚏!」
與此同時,正在開車的宋月安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噴嚏:「奇怪,難道有人在罵我?」
她一邊呢喃著,一邊忍不住想起了年瑤的那條道歉信。
果然,那個女人比想像中得還要慫。
不過倒也省了她一番功夫,如今安安和萌萌應該不會再受到謠言的威脅了。
她放鬆似地嘆了一口氣,眼神透過後視鏡,落在了坐在後排的小姑娘身上。
興許是被虐待的時間太長,年尹十分膽小敏感,根本不敢跟外界交流。
僅僅是將她從家裡帶出來,就費了宋月安不少時間。
想到這兒,她的臉色更加難看,
而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緒變化,年尹身子一縮,害怕地打了一個寒顫。
意識到自己嚇到了她,宋月安趕忙調整好了表情,放柔聲音:「尹兒別怕,媽咪在這裡。」
聞言,年尹呆滯地望了宋月安一眼。
事實上,她並不知道自己會突然多了一個媽咪,可是比起年瑤來,她的確更喜歡與宋月安呆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