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盤山公路,是進入山塘的唯一途徑。
雖然山塘素來貧困,來往車輛較少,但也不可能像如今這般,一輛車都沒有吧?
「今天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小心翼翼地減緩了車速,宋月安望著一眼望去,卻依舊一個人影都沒有的大路,到底還是遲疑了起來。
若是之前,她必然不會這麼疑神疑鬼。
可是她才剛剛與君母起過衝突,再加上對方又是唯一知道自己來了山塘的人……
「罷了,小心駛得萬年船。」
思及此,宋月安一咬牙,車一個拐彎,進入了一旁野草遍布的小道中。
而行動迅速的她,卻並沒有發現,在她的車沒入野草的一瞬間。
山下,幾輛高大的越野死死地擋在路上,車前一群凶神惡煞的男人,正盯著路口,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而莫名逃過一劫的宋月安,此時正磕磕絆絆地走在路上。
沒有經過修繕的小道十分難走,到處都是凸起的山石和半人高的雜草。
好不容易趕回家,她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來了。
暈暈乎乎地回到家,本以為能夠好好休息一下,卻沒有料到剛一打開門,便看見了鼻青臉腫的林浩白。
腳步猛地一頓,宋月安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你這是怎麼了?」
她說著,急忙小跑到男人面前,試圖湊近查看。
鼻尖悄然蔓延幾分馨香,默默望著她嬌俏的的臉龐,林浩白不自在地撇過頭去:「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
宋月安瞪大眼睛,指著他的眼角:「你的眼睛都腫了,臉上還多出這麼多淤青,到底是是誰打你了?」
她問得急切,見林浩白沉默,一時間,腦海里甚至還腦補出了一些劇情。
當即沉下臉來:「是不是那個女人?」
除了君母,別人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太過分了!」
沉默間,她幾乎已經篤定了這個答案,轉身就要衝出去:「我去找她。」
「不是。」
下意識握住她的手腕,林浩白趕忙否認:「不是她對我動的手,你別衝動。」
驀然被攔住,宋月安狐疑地側過頭:「那到底是誰?你不要瞞著我,我會擔心的。」
興許是被這句「擔心」所打動,林浩白抿了抿唇,這才小聲道:「是君晟?」
「誰?」
似乎沒有聽清楚一般,宋月安驚訝地瞪大眼睛。
她完全想不到那個男人有朝一日竟然會出手打架?
這未免也太過荒唐了吧?
注意到她的疑惑,林浩白苦笑一聲:「那日他來找你,我們言語不合,就動了手。」
他自然沒有說是自己主動言語挑釁,更沒有提,最後還打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