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有些發懵:「狗仔?」
年瑤如今風頭正盛,先前自殺已經鬧出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波。
如今,短時間內再度曝光在人前,實在不是一個好選擇。
可年瑤卻顧不了那麼多,用力擺擺手:「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去做就是。」
她說得神秘兮兮,甚至還做出了一副十拿九穩的模樣。
這下,助理就算再不理解,也只能按照吩咐去做。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年瑤暗笑一聲,卻在撥通電話後,聲音變得柔弱可憐:「晟,你可以來一下嘛,我有點不舒服。」
對於年瑤,君晟談不上有多在乎?
可作為自己第一個女人,就算他再冷淡,也不可能對其視而不見。
因而,在接到對方的電話後,儘管他心中有些懷疑,但到底還是驅車來到了醫院。
但奇怪的是,年瑤並沒有在病房內乖乖休息。
反而在他下車的第一時間,便急急地迎了上來。
此刻的她,身上還穿著病號服,但面色卻並不顯得虛弱。
「不是不舒服嗎?為什麼不好好休息?」
站定在車前,君晟的臉上多出幾分不渝。
可年瑤卻仿佛沒看見一般,熱情地湊近:「我只是想你了而已,你已經好幾天沒來看過我了。」
不耐煩地皺起眉,君晟聲音微沉:「所以你騙我?」
「沒有!」
在他身邊呆了這麼多年,年瑤又怎麼可能男人的底線在哪裡,趕忙用力搖頭,怯懦道:「我的確是不舒服……」
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她小心翼翼地攥著自己的衣角,眼底滿是愁苦:「晟,我剛才做夢夢到你不要我了,我害怕。」
沒想到她把自己叫來就是因為如此可笑的原因,君晟心中閃過一絲怒火:「年瑤,我以為你已經不是小孩了。」
說完,他似乎再也不耐煩待下去,轉身就要上車。
可好不容易才把他叫過來,年瑤怎麼會輕易放棄?
她趕忙上前一步,低聲道:「晟,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在意過我?」
微微側過身,君晟平靜道:「不要亂想。」
「那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聞言,年瑤眼睛一亮,趁熱打鐵。
結婚?
這句話剛一入耳,君晟的腦海里下意識划過宋月安那張嬌俏的面容。
可隨即回過神來,他當即惱怒地搖搖頭,試圖把這份綺思晃出去。
而年瑤並沒有發現這份異樣,眼看著君晟久久沒有回答。
心中當即一喜,以為他有所鬆動,急忙靠近,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晟……」
她這一個字叫得含羞帶怯,遠遠看去,男人高大威嚴,女人嬌小玲瓏,竟當真有了幾分神仙眷侶的架勢。
但實則卻並非如此,察覺到鼻尖濃郁的香水味,君晟條件反射地甩開:「現在還不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