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去找他,還不叫不打自招?
愕然地看著她,助理有心勸解。
可年瑤已經打定了主意,根本不容置喙:「快去!」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助理哪裡還敢反駁,當即轉身匆匆而去。
一個小時後,醫院的VIP病房裡,迎來了一位哭哭啼啼的客人。
「晟,你一定要幫我做主啊。」
年瑤面色憔悴,看上去好像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深知她是來做什麼的,君晟頭也不抬:「哦?你還需要做主?」
他的語氣淡定,隱隱還帶著一絲嘲諷。
年瑤一噎,但還是很快調整好了情緒,按照來之前想好的說法,哭訴道:「我被人威脅了。」
此話一出,君晟這才有了反應,微微抬眸:「什麼意思?」
看著他的表情,年瑤心中一喜,故作難過道:「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
身為演員,哭戲簡直是最基本的功底。
雖然年瑤為人囂張,但演技竟出乎意料的不錯,當即便顫抖著哭了出來。
可是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君晟卻無動於衷:「說重點!」
又一次被打斷了發揮,年瑤一頓,也不敢拿喬:「之前我在片場拍戲,換衣服時被人偷拍。之後對方便拿著照片威脅我。」
說著,她急忙拿出了手機,將男人發給自己的簡訊露了出來。
赫然便是肇事司機的號碼!
在這之前,便看過杜威送來的資料,君晟對此並不陌生。
「說好了,我先給他打50w,他就把底片給刪掉。」
年瑤邊說著,適時露出了屈尊的表情:「可是現在他竟然又反悔了,還跟我說要什麼尾款,我想過了,即使我有錢,也絕對不會任由這樣的歹徒為所欲為。」
她說得慷慨激昂,但君晟卻皺起了眉頭。
這樣一來,年瑤帳上莫名少的那一筆錢,便對上了。
可事實真的就這麼巧合嗎?
那個司機先是威脅了年瑤,隨後又差點兒撞了宋月安。
「那還真是委屈你了。」
沉默良久,在年瑤提心弔膽的眼神中,君晟低聲開口。
而還不等她鬆一口氣,男人便又道:「不過你說得也對,任由對方囂張下去,的確不是個辦法。」
言下之意,便是要親自出手了。
身體猛地僵硬,年瑤來之前只想著把責任推出去,又怎麼猜得到君晟竟然這麼主動?
要是真的把那個司機找到,那自己的說辭豈不是全部不攻自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