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送去醫院,不能再拖了。」
宋月安扶著君主的小手,跟在他身邊。
此時她已經顧不上說年瑤的事了,一切都以送君主去醫院為主。
君晟看她一眼,皺緊了眉頭,緊緊抱著兒子,坐上了車。
「快,去醫院!」
而宋月安也不敢猶豫,急忙擠了進去。
一路上,車子速度幾乎飛了起來,一路穿行過馬路,飛馳到了醫院。
而門口,早已經等候多時的醫生護士立刻將人送到了搶救室。
大門關閉,一時間,外面只剩了君晟和宋月安,還有趕來的年瑤。
這個時刻,君晟的心臟還在劇烈跳動,滿腦子都是君主痛苦的模樣。
「君主他會沒事的。」
宋月安的聲音輕柔,一雙眼睛裡滿是心痛。
那個孩子……
她的孩子,一定會沒事的。
聽到她的安慰,君晟側頭,緊抿著唇:「現在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早上還好端端的君主,會發這麼嚴重的病?
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宋月安張口,還未發出聲音,話頭就被年瑤搶了過去。
年瑤斜眼看她:「晟,都是她搞得,她照顧不力,害得君主發病,我看這個女人居心不良,一定是想害死君主!」
聞言,君晟的眉頭皺得更緊,目光落到宋月安身上,神情中有些說不出的審視:「真的是因為你君主才發病的嗎?」
回過神來,宋月安用力搖頭:「不是我,我沒有。」
「哼,怎麼不是你,上一次,不就是你在大庭廣眾下還君主忽然發病的嗎?這次,你不過是故技重施!」
可年瑤卻不依不饒,冷哼道。
而聽到這話,君晟卻也頓時反應了過來。
但那次他調過監控,宋月安根本沒有害君主的意思,一直在努力地保護君主。
因而聽到這裡,他看著宋月安,眸子裡卻並不怎麼信。
宋月安這麼愛護君主,怎麼會刻意害他發病?
被她咄咄逼人的語氣激怒,宋月安眼神一冷:「年瑤,你不要混淆是非,君主究竟為何會發病,這事大家都不清楚,但是,你在他發病後,攔住我不讓我送他去醫院,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當時年瑤做的那麼過分,怎麼有臉反過來說自己害了君主?
要不是她跑去找君晟,君主現在都還被困在君宅無法就醫。
耽誤一刻,那君主的病情只會更加嚴重,年瑤才是真正的居心不良!
「晟,我沒有,當時宋小姐暴力地撕扯君主,我怕君主被隨意移動會加重病情發作,才把他小心放在了沙發上,我都是為了君主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