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這麼過分,那我就奉陪!」
「哎喲!」
死都沒想到她會還手,君母身體被大力推得倒退幾步,重重跌倒在地,磕得生疼。
「伯母!」
年瑤驚叫一聲,趕緊去扶她,抬頭惡狠狠瞪過來:「賤人,你竟然敢對伯母動手!」
「她先打我,我怎麼不能還手了?」
宋月安低頭俯視兩人,表情徹底陰沉。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賤人,你勾引我兒子在先,竟然還敢打我,我一定要找人打死你!」
君母不可置信,她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作為君家夫人,在哪都是養尊處優,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打。
宋月安冷笑,低頭與她們對峙:「那您就看看,法律會怎麼對付您找人打死我這個行為。」
「你……」
君母雙眼充血,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衝進來的人影給嚇了一跳:「你們要幹什麼?」
在得知君母前來的第一時間,林浩白便匆匆趕來。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宋月安,見對方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厭惡地瞪向兩人:「你們敢對月安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竟然還找幫手!」
君母眼睛都氣紅了,一時間,胸口不斷起伏。
與此同時,杜威將這裡的情況也告知了君晟。
君晟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
他看了一眼年瑤扶著的母親,又看向宋月安,見到了她胳膊上醒目的抓痕,心中刺痛:「媽,你這是要做什麼?」
沒想到兒子竟然不站在自己這邊,君母一愣,更是氣急敗壞:「晟,是宋月安這個狐狸精不安好心,剛剛還跟我動手,你快把她從君主身邊徹底趕走,不能再讓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來了!」
年瑤看到這幅情形,立刻火上澆油:「是啊,晟,剛剛伯母被她打得跌倒在地,伯母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啊,恐怕這一下身體都要受傷,待會兒可要檢查一下了。」
宋月安聽得冷笑連連。
這些人,還真是會顛倒是非。
但此刻,她卻並沒有開口爭辯的意思,目光反而落在了君晟身上。
這一次,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會做什麼決定?
如果君晟也站在君母那頭,那她也無話可說。
今後大不了她只見君主,跟這人再無交集。
聞言,林浩白也死死地看向君晟,表情不善。
君晟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卻是轉過身,面對君母和年瑤。
他聲音冷冷質問道:「你們為什麼要在醫院鬧事?你們不知道君主受不了刺激嗎?如果刺激得君主再次發病,你們承擔得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