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下恨意,再度做出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樣。
君晟神情冷漠,說出的話更是不留情面:「進不去的原因,你自己知道。」
而聽到兩人的對話,宋月安微微一愣,倒是想了起來,這兩天她在君家那裡住著,的確十分清淨。
原來不是年瑤沒有去過君家,而是君晟真的說到做到,讓保安將人攔了下來。
回過神來,她下意識看向君晟,忽然發現。
面前男人曾經對她說過的話,似乎真的都沒有食言。
被君晟冷漠的話噎住,但年瑤還是裝作聽不懂一般,可憐兮兮哀求道:「晟,求求你了,不要拋棄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抹淚,同時還將「未婚妻」幾個字說的很大聲,立刻就引來了周圍不少看熱鬧的目光。
現在本來就是接送孩子放學時分,校門口學生和家長很多。
看到三人爭執,距離近的幾個人已經停下來腳步。
而更遠處的行人,也都慢慢靠近,朝這邊打量,看起了熱鬧。
見狀,君晟冷漠的神情中浮上一點不悅。
對於周圍越來越多看熱鬧的目光,他倒是可以無視,但年瑤哭訴的模樣卻讓他很是不舒服。
宋月安聳了聳肩,對於年瑤哭訴的模樣,她早已見怪不怪。
只不過,這次是年瑤和君晟的情感糾葛,她無權,也無意摻和。
想到這兒,她上前一步伸手想接過君主:「君總,要不然你先把君主交給我,我把他帶到車上,你解決一下這些事?」
君晟看向她,欲言又止,似乎想解釋什麼。
而一聽到宋月安的聲音,年瑤心裡的火就往上竄。
她掃過周圍,發現人群越來越多,心中冷笑,面上卻更是悲痛,哭得梨花帶雨:「宋老師,你別把孩子帶走,我實在是想君主,他可是我看著長大的啊,我已經這麼多天沒看到他了,你讓我再多看他幾眼吧。」
眾人一聽,有些疑惑,看向君晟懷裡睡著的孩子,又驚訝地望向年瑤
「難道這孩子是她的?」
他們聽年瑤這語氣,分明是以孩子母親身份自居。
而且透露出來的,分明有種孩子被人搶走的意思,一時間,他們竟然有些鬧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我說過,你不能再靠近君主。」
君晟皺起眉頭,語氣冷下來。
年瑤卻哭得更委屈,手小心翼翼抓著他,哭求道:「晟,你不能這樣對我啊,我可是你的未婚妻,我不能沒有你,也不能沒有君主啊……」
「原來她是這男人的未婚妻?」
「我還以為那個老師跟男人是一家人呢,原來不是啊,這個在哭的女人才是未婚妻啊。」
「這就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