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君氏集團的老夫人,君母養尊處優慣了,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一邊拍著身上的灰,她心中一陣憤怒,實在忍不住,再次對著大門破口大罵:「好啊,你就給我等著,今天的仇我記下了,我不收拾你我就跟你姓!」
她現在無比後悔!
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當初她就應該再果斷一點,直接將這個女人解決掉才對。
不然對方也不會囂張到這種地步!
全然沒有一點自己打上別人家門在先自覺的君母,此時只把一切的過錯算在了宋月安身上。
罵罵咧咧坐車回去,一直到回了家裡,她的臉色還是黑如鍋底。
此刻,年瑤早在大門外等候多時。
看到她的瞬間,剛想打招呼,卻在對上君母那陰沉的臉色時,不由得一愣。
「伯母?」
她震驚地喃喃一聲,目光往下,立刻看到對方衣服上滿是髒污,狼狽不堪,顯然發生過什麼激烈的打鬥爭執。
但正是這樣,卻更讓她驚訝起來。
君母這種頂級貴婦怎麼可能跟人激烈打鬥爭執?
君母此時心情極其糟糕,見到她,沒好氣道:「你來幹什麼!」
「伯母,您這是怎麼了?是哪個不長眼的對您做了什麼嗎?」
全然無視她的冷臉,年瑤一臉關切,趕緊上前一步。
「還不是宋月安那個賤人!」
一提到這件事,君母便是一陣咬牙切齒。
「是宋月安對您動手了?」
年瑤愣了愣,當即驚聲道。
「除了她,還有誰這麼沒有素質?」
君母憤憤道,完全忘記自己潑婦罵街的過程。
見狀,年瑤眉頭一皺:「這個賤人,竟然敢欺負伯母,我一定不能饒了她!」
「你又能對付得了她嗎?你自己不還是屢次敗在她手裡?」
聞言,君母輕嗤一聲,對年瑤以前那些手段十分看不上。
年瑤有些尷尬,但還是湊近了幾分,給她捏著肩膀,一臉乖順道:「伯母,您放心,這次一定能好好對付她,這個女人這次對您大不敬,我一定不會讓她有好果子吃!」
「你有什麼辦法?」
君母被捏得舒服了,又被這般維護,心裡舒坦之下,看年瑤也順眼了幾分。
「這個女人一直就是靠著在幼兒園工作的關係,才能近水樓台先得月靠近杉杉和勉,我一直覺得,要對付她,就必須從幼兒園這頭下手才行。」
年瑤眯起眼睛,眼睛裡有惡毒的光芒閃爍。
這段日子,她一直在思索對付宋月安的事,從以往那麼多次對付這個女人的經驗看來,也漸漸明白,在幼兒園這邊使出的手段對宋月安的傷害效果比在其他地方都要大一些。
一聽這話,君母立刻高興地拍了拍她:「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