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對我下手的人,跟年瑤他們應該脫不了干係。」
說著,她眯起了眼睛。
跟她有這麼重的深仇大恨的,也只有年瑤和君母了。
上一次她差點被打手暗害,不也盤問出於年瑤有關嗎?
這次,恐怕也是她們的手筆,不然年瑤不會眼巴巴這個時候過來試探。
「這群人真是無法無天!」
對此,林浩白自然也清楚,但他至今還心有餘悸,看著宋月安頭上的紗布不由得加重了語氣。
「現在局勢不利於我,但如果我繼續裝失憶,說不定可以用失憶當障眼法來操作一些事。」
宋月安也明白,若是年瑤她們知道自己活著的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這次偽裝失憶不僅僅是保全自己,也是暗中行事的幌子。
說完眼下局勢,林浩白也已經換完了藥,緊接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低聲問道:「要不要告訴君晟你沒失憶的事?」
其實他問出這句有些猶豫,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宋月安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垂頭思考起來。
要不要告訴君晟呢?
如果告訴他,他會不會揭穿自己?
可是不告訴他的話,他會怎麼想?
思及此,她微微皺眉,心底卻不自覺地湧起一個聲音。
那聲音告訴她,這是她自己的決定,無需讓外人知道!
「不用告訴他。」
聞言,林浩白微微一愣,眼中划過了一絲掙扎。
君晟受傷很重,比宋月安清醒得晚一些。
而等他醒來之後,第一時間便得知了宋月安失憶之事,當即不顧所有人的反對,急匆匆地拔下了身上的監護儀,朝外衝去。
此時,宋月安正在休息。
站定在門口,君晟看著宋月安頭上厚厚的紗布,再一聯想到失憶一事,心痛的同時又忍不住有些煩躁。
正當他不清楚心中莫名的陣痛從哪裡出現時,床上的宋月安卻突然有了動靜。
「你是誰?你怎麼在這裡?」
女人眨眨眼,蒼白的小臉上充滿了茫然。
君晟下意識皺眉:「你真的不記得了?」
「你認識我?我們以前是什麼關係?」
這話一出口,他頓時啞口無言。
他和宋月安以前是什麼關係?
說起來,他們也只是契約上的僱傭關係,他雇了她照顧君主。
但這種僱傭關係,他此刻卻怎麼都不想提出來。
但若是說起其他關係,又答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