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必須離開我兒子!我們君氏不會讓你這樣不三不四的人進門,你趕緊死了這條心趕緊滾得遠遠的!」
可君母根本沒有看出她的表情變化,依舊歇斯底里糾纏,就是不讓她走。
宋月安皺眉,想硬生生闖過去。
而君母卻死死揪著她的胳膊,用力之下,尖銳的指甲甚至都深陷入了血肉之中。
宋月安一陣吃痛,想抽回自己手,君母卻是更加用力。
兩人推搡間,宋月安一個重心不穩,手肘重重撞到了實木椅背上,雪白的皮膚立刻化為一片淤青。
君母也狼狽地跪倒在地。
「你敢推我!我要讓晟知道你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她咬牙瞪著宋月安,眼睛裡冒出狠辣的光。
宋月安皺眉看著自己淤青的手肘,冷冷道:「隨便你怎麼說。」
話音落下,她嫌惡地收回了視線,大步離開。
而另外一頭,君晟匆匆回到了老宅,確認了君主並沒什麼事,這才放下心來。
心裡記著君母和宋月安的事,他又驅車返回來。
可剛一進門就見到君母跪倒在地,旁邊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而四處並不見宋月安的身影。
「媽,你這是幹什麼?」
君晟緊皺著眉,扶起君母:「宋老師呢?」
君母嗚咽一聲,故作一臉逆來順受的模樣:「晟兒,你別扶我,讓媽跪著吧,也許這樣宋老師心裡才會舒服一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她這幅傷心欲絕的表情,君晟更是疑惑。
這時,周圍的聲音卻是此起彼伏響起。
「剛剛那個小女生可真是厲害,竟然逼著長輩給自己下跪,嘖嘖,要不是我親眼看到,我都不知道現在的小女生都這麼囂張跋扈了。」
「就是啊,這可是長輩啊,就算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也不能這麼逼人下跪吧。」
「是宋老師逼你下跪的?」
君晟掃了一眼圍觀的人,低聲問道。
君母嘆了一口氣,裝作理解模樣:「我不怪她,她這麼恨我也是應該的,我本來就是來道歉的,就算是下跪道歉……只要能讓她滿意,我也可以。」
可聽到這話,君晟卻皺了皺眉,這實在不像是宋月安會做的事!
默默地將君母扶起送上車,君晟思索了一會兒,再度回到了酒店聯繫杜威。
被欺騙了這麼多年,他已經不再君母的說辭!
有些東西,親眼看到才是真實的!
得到他的命令,杜威很快便去調了監控,只不過結果並不盡人意:「君總,那裡是監控盲區,沒有那一片的監控視頻。」
君晟聽完,回頭看著不遠處車裡的母親,低低道:「難道這件事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