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這件事我一直守口如瓶。」
「那就好。」
君母剛放下心,大門卻是忽然被人推開。
她嚇了一跳,臉色發白看著走進來的人:「年瑤?你什麼時候來的?你有沒有聽到什麼?」
見狀,管家也是心驚。
年瑤嘴角勾起:「伯母,你問的,可是你在伯父藥里動手腳害死伯父最後奪權的事?」
「你聽到了!」
君母咬牙,心中一片慌亂。
她怎麼都沒想到年瑤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伯母,你說你怎麼這麼狠心,怎麼能對伯父下這種毒手啊,你說這要是被晟知道了,他的母親毒死了他的父親,他會怎麼想啊?」
大搖大擺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年瑤的紅唇高揚,得意地吐出威脅的話。
君母的秘密被她知曉,就相當於是被她扼住了脖子,此時驚慌之外,更是升起怒火:「你敢告訴晟兒我不會放過你!」
「伯母,你別這麼害怕啊,我一直都把您當成我的母親對待,怎麼可能出賣您呢?」
但年瑤絲毫不受危險,那張漂亮的臉上始終洋溢著笑意。
一時間拿不準她的意思,君母不得不放下姿態,道:「你究竟想怎麼樣,才肯替我保守這個秘密?」
這件事絕對不能暴露,不然她不僅會失去君晟這個兒子,恐怕以後在君氏家族也再沒有辦法抬頭做人了。
而這還是最輕的結果,萬一年瑤要是捅到別的地方,說不定她還要去吃牢飯。
想到這些,君母心裡一涼。
年瑤眯起眼睛,眼裡一抹狠毒一閃而過:「我要伯母將宋月安這個賤人徹底剷除!」
剷除宋月安?
君母原本就是下決心要對付宋月安的,聞言,心裡微微一松。
至少年瑤沒有提出其他過分的要求。
猛地鬆了一口氣,她趕忙點頭道:「好,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徹底趕走那個賤人。」
得到了自己滿意的回答,年瑤輕笑一聲,看著君母有些忌憚的神情,十分受用。
她知道,只要抓著這個把柄,君母今後就會任由自己驅使。
果然,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心裡默默地感嘆了一聲自己的好運氣之後,年瑤倒也沒有那麼咄咄逼人,反而心情十分好地為君母端了一杯水。
那副架勢仿佛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君家的兒媳婦一般!
就這樣,兩人竟然達成了一個詭異的平衡。
等到君晟來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接收到年瑤的眼神示意後,君母使勁兒一擰自己的大腿,眼淚啪嗒一聲就落了下來。
君晟見她忽然哭了起來,連忙道:「媽,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