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君晟也大步走了過去,保護著孩子們玩沙子。
宋月安看了一眼蔚藍的大海,海邊的八個孩子就像是精靈一樣快樂自在,無憂無慮得仿佛從來沒有在孤兒院待過一般。
而想到這兒,她臉上的笑容卻慢慢淡下來,一絲愁苦泛了上來:「要是於硯也在就好了,九個孩子就可以一起團聚了,可是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受苦……」
越想心情越低落,正當她無意識地散步時,忽然間,一個身影快速地朝她沖了過來。
「哼!」
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宋月安吃痛抬頭,剛要說話,那身影就飛快朝她手裡塞了一張小紙條,下一刻轉身跑掉了。
「這是?」
這種情形太過奇怪,她的心裡不自覺地升起一絲警惕。
可附近風平浪靜,只除了不遠處幾個孩子的笑鬧之外,並沒有任何異常。
「怎麼回事?」
她一邊低喃著,一邊疑惑地打開紙條,可卻在看清楚內容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年瑤!」
紙條是年瑤的字跡,上面說如果想要最後一個孩子的消息,就在一小時內獨自前往紙條上標註的廢棄醫院。
最後,對方還特意提到,不准告知任何人。
「該死!」
猛地握緊紙條,宋月安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這是明晃晃的陽謀!
她心中清楚,若是孤身前去所謂的廢棄醫院,一定出危險!
但是事關於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視而不見。
不舍地看了一眼海邊的君晟和孩子們,宋月安眼中划過一絲決絕,最終還是急匆匆前往了紙條上標註的地點。
好在這所醫院距離並不算遠,她打車過去,時間正好趕在一小時之內。
醫院早已經被廢棄了多年,整座建築看上去破敗不堪。
等到宋月安走進去才發現,走廊中極為陰冷,乍一眼看過去,倒是真有了幾分恐怖片的氛圍。
「年瑤,我已經到了,你給我出來!」
悄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她深吸一口氣,突然大吼了起來。
年瑤倏然從暗處拐了出來,冷笑道:「宋月安,你倒是挺有膽量的。」
不過,也只是來找死的。
聽到這道嘲諷,宋月安立刻回頭:「於硯人呢?快把他交出來!」
「你想知道於硯的下落嗎?」
年瑤得意一笑,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晃了晃:「你看看,這孩子真是可憐,一身傷痕,嘖嘖,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啊。」
照片上,於硯瘦小的身體上滿是傷痕,被折磨得十分悽慘。
宋月安只看了一眼,眼睛頓時紅了起來,怒地想搶過照片:「他還是個這么小的孩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可年瑤卻勾起唇角,眼中透出了一絲怨毒:「這都是你害的,他要怪就只能怪你了。」
話音落下,她猛地後退一步,躲過宋月安的手,冷聲道:「現在打電話給晟報平安,不許引起他的懷疑,否則,於硯就不止是這樣而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