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就把之前在牆上看到的護士信息套用過來。
「哦,是外科的啊。」
護士長隱約記得有這麼個人,具體也不認識長相,宋月安又帶著口罩,更是不容易辨認。
此時見她說得十分具體,也就沒有生疑。
「唉,最近我們科室可比你們那邊還忙,特別是有些病人,特別麻煩。」
護士長被矇騙過去後,忍不住跟她抱怨了一句工作上的事。
宋月安一聽,心裡一個機靈,試探問道:「護士長,你們這裡還會有特別麻煩的病人?我看這裡還是挺安靜的啊。」
「另一條走廊可不安靜,特別是走廊盡頭那間病房,裡面住的那個男孩子性格特別暴躁,動不動就要派人過去看一看。」
伸手指了指另一條走廊那邊,護士長皺著眉道:「他家長也一直不見蹤影,用的藥也是院長親自吩咐的,我都不能不管,天天往那裡跑,唉,這種關係戶就是好,一堆人圍著他一個轉。」
男孩!
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宋月安手指逐漸握緊,心臟劇烈跳動得快要蹦出來。
於硯……
直覺告訴她,護士長抱怨的很有可能就是被年瑤藏起來的孩子。
更何況那個男孩子用的藥是院長親自吩咐!
除了年瑤親自吩咐,她想不出還有什麼情況能讓院長如此重視?
再加上,那頭被人嚴格看守,顯然裡面的情況十分保密,這些聯繫起來,很難不讓人往於硯那頭想。
「沒想到這裡還有關係戶,護士長你可真是要受累了。」
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宋月安閒聊一般附和了一句。
護士長見她理解自己,嘆口氣道:「沒辦法,院長那頭的吩咐,我也不能不照做,今天餵他的藥一會兒還要送過去,就不跟你多聊了。」
宋月安笑了笑,低聲道:「那護士長你去忙吧。」
為了不打草驚蛇,哪怕此刻她再想多問點情況,也都憋在了心中。
等護士長一走開,她趕緊走到角落裡,將五樓的路線徹底記熟。
不一會兒,病房中便出來了一群家屬要坐電梯下樓。
見狀,宋月安急忙抓住機會混入人群中。
病房。
君晟看到她進來,低聲道:「有情況了嗎?」
宋月安沉重地點頭:「於硯很可能就在五樓,可能被看守起來了。」
「你確定嗎?」
君晟皺起眉頭,臉色有些難看。
「嗯,我上去查探了一圈,能進的病房我都進去查探了,裡面都沒有於硯的蹤跡。」
她將自己在五樓查探的情況說了一遍:「這都說明,於硯不在那些普通病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