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他們錯過了太多,如今他只想好好地將她護在身邊。
沉默許久,宋月安終於握住了文件,鄭重開口:「那我就收下了。」
說完,就微微低下了頭,耳朵一片紅暈。
而一旁,緊緊看著股權轉讓書,馮立宇的眼睛都紅了。
不等生日宴結束,他就趕緊找了個理由走到一個僻靜處,著急忙慌撥通了君母的電話。
「姑媽,出大事了!」
「出什麼事了?」
「表哥把君氏集團一半股權的轉讓書給宋月安當聘禮了!」
「你說什麼?!」
電話那頭,君母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到的,現在,君氏一半的股權都落到了宋月安手裡!」
馮立宇眼睛饞得通紅一片。
「晟他真是糊塗!」
君母的聲音尖銳道:「這個女人果然不擇手段,這就是她處心積慮誘惑晟的目的!絕對不能讓她得逞!」
她不住地喘著粗氣,心裡一面恨宋月安不出自己所料暴露了野心,一面更是氣兒子竟然真聽了這個女人的蠱惑!
「可是現在股份轉讓書在她手裡,我們也沒有辦法啊。」
聽出她的惱恨,馮立宇立刻添油加醋道。
「哼,既然這是聘禮,那他們結不成婚,自然就不會作數!」
那頭,君母滿眼陰毒:「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他們結婚,絕對不能讓這個賤人把股份分走!」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馮立宇暗暗想了一通的辦法,最後決定還是從宋月安身上下手。
要讓宋月安和君晟結不成婚,他如今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勾搭宋月安,讓這個女人移情別戀!
假如他能討到宋月安歡心,或者從中作梗做出什麼事,那這個女人和君晟的婚事自然就吹了。
他可不相信,有哪個男人會容忍自己的未婚妻跟別的男人曖昧。
確定好計策之後,第二天,他就買了一大束粉色玫瑰花,自認為十分紳士地送到了宋月安面前。
此時君晟已經去了公司,別墅里只有他和宋月安兩個人。
看著面前的玫瑰花,宋月安眼神微閃,目光暗暗打量著他:「立宇表弟,這花我不能收。」
馮立宇露出一個帥氣笑容:「嫂子,你就收下吧,昨天你過生日我忘了送花,今天想到了,就想給你補上。」
可宋月安不是一個蠢人,這束花的喻義並不是普通的含義。
她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具體用意,但心裡卻很是排斥。
尤其是想到之前這個傢伙趁機拉過自己的手,又暗戳戳安排過燭光晚餐,心裡更是升起了一絲防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