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母第一次股東大會奪權遭到宋月安反對,沒能如願。
緊接著,又再次攛掇開第二次的股東大會。
這次,股東們早早就來到了會議室,圍著大大的會議桌坐滿了一圈。
他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對這次的會議作出各種推測。
君母先人一步走進會議室,自覺氣勢上就有一種壓人一頭的底氣。
掃視著剛邁進門的宋月安,她嘴角嘲諷勾起,對著身邊兩個支持自己的股東眼神示意。
李股東高聲道:「君夫人是我們君氏唯一的女主人,她的地位,絕對不能被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取代,我們支持君夫人!」
緊接著,另一位孫股東也附和:「是啊,宋小姐根本就沒有和君總結婚,就算那些股權在手,她也不過是一個外人,君夫人才是真正的君氏掌權人。」
君母假裝謙虛,擺擺手道:「兩位股東過獎了,我身為晟的母親,在他生命垂危的時候,本就應該出來主持大局,現如今得到了你們兩位的支持,我深感榮幸,今日我能掌權,我便一定將君氏發揚光大。」
此刻,馮立宇就坐在她旁邊,見狀,臉上露出笑意,眼中露出了幾抹期待。
今日只要姑媽成功掌權,那日後君氏便是他的囊中之物。
宋月安看著她那副嘴臉,心中頓時泛起一陣噁心。
明明是她親手害了自己的兒子,還好意思說這種臨危受命的鬼話?
這一刻,對君母這個人,她再一次生出了極為深刻的厭惡感。
「我手裡的股權有反對的權力,我反對你掌權。」
深吸一口氣,她上前一步利落道。
話一出口,君母臉上的得意並沒減少,盯著她:「宋月安,你的確有反對的權力,不過……」
她說著,轉頭看著兩位股東,更是得意:「不過,我已經得到他們的支持,以我手裡的股權,加上他們兩位股東的股權,完全超過你手裡持有的股權,所以,你的反對無效!」
那兩名股東也對宋月安嗤之以鼻。
「宋小姐,你股權沒我們多,反對也沒用。」
「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君夫人持股最多,她就是君氏集團的掌權人!」
此話一出,會議室里,響起了一片議論聲。
「現在看來,君夫人的確有優勢啊。」
「持股最多的人的確可以掌權,君夫人恐怕真要接掌君氏了。」
馮立宇假意勸道:「嫂子,你趁現在放棄還來得及,不然等會兒姑媽可就要把你踢出局了。」
看著整個場面,宋月安微微握緊了拳,但她並沒有立刻開口表態,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眼看局面快要倒向君母那頭,會議室的大門忽然發出一聲響,猛地被人打開。
聽到這個動靜,宋月安身體一震,快速看向了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