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對君主做了什麼,他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你真的是畜生,他還是個孩子。」
猛地深吸一口氣,君晟聲音越發低沉。
可他不問還好,一問年瑤反倒更加得意起來:「我就不告訴你,我要讓你們一輩子活在痛苦裡。」
宋月安聽到這番話,臉色頓時大變。
她根本不敢想像如果君主一輩子這副模樣會有多痛苦?
此時即使她的心中再恨年瑤,也忍不住放軟了聲音祈求道:「這是我們之間的問題,我們自己解決,無論如何也別牽扯到小孩子。」
難得見到她如此放低姿態,年瑤大笑一聲,像是出了一口惡氣一般:「已經晚了,我知道你們現在想幹嘛,想從我嘴裡套話是吧,我告訴你們,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一個字也不會告訴你們。」
洋洋灑灑說完這番話,緊接著,她又想起什麼,開口威脅:「我知道你們從我嘴巴里撬不出來東西,肯定會想著用什麼別的方式逼我,不過勸你們還是不要這麼做,否則,君主會恨你們一輩子的。」
看著她溢滿得意的表情,君晟青筋暴起,忍了又忍,一字一頓地開口:「你什麼都不願意跟我們說對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可有底牌在手,年瑤絲毫不怕,當即擺出一臉無所畏懼的模樣。
「好,這是你選擇的路!」
君晟捏冷笑一聲,再也不同她浪費時間,轉身拉著宋月安便出了門。
而保鏢已經早早地等在了門外:「接下來要怎麼處理?」
君晟眼底閃過一絲狠意,「按照老樣子來,別把人弄死了就行。」
「是!」
保鏢點點頭,當即跨進了屋內。
聽著門「啪嗒」一聲關閉,宋月安再也忍不住一邊抽泣一邊詢問:「怎麼辦?會有辦法解決嗎?」
「我們先回醫院吧,一定有辦法的,你相信我。」
緊緊抱著她的身子,君晟強忍著焦躁,低聲安撫道。
等到兩人回到醫院時,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君主已經通過鎮定劑徹底安靜下來,只不過因為現下對宋月安跟君晟十分排斥。
兩人擔心出現會影響到君主的情緒,只能請了一位靠譜的護工看護。
可即便如此,君晟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們接下來幾天就住在隔壁病房裡好不好?我跟醫院那邊溝通好了,他現在不方便見我們,但我知道你如果離開醫院肯定特別心慌,我們就隔著一堵牆,有什麼情況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沒想到他竟然安排得這麼妥當,宋月安愣了愣,趕忙感動地點點頭:「聽你的安排。」
休息過一晚以後,她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
此刻,她摸著有些紅腫的雙眼,心中已經開始思考起了解決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