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年瑤先是瞪了他一眼,而後不滿地開口:「要談話就一對一單獨談,人這麼多烏煙瘴氣的。我要跟宋月安談。」
言外之意就是君晟必須消失在她的視野里。
可君晟哪裡肯妥協,聽到這番話,下意識去牽宋月安的手:「我在這裡陪著你。」
但是看著年瑤堅定的表情,宋月安卻也清楚,如果這個女人不達目的,怕是不會給他們想要的東西:「你先出去吧。」
君晟始終沒動,附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擔心你的安危,你一個人在這裡跟她說話我不放心。」
迎著他滿含柔情的眼,宋月安紅唇微動,禁不住做出一點妥協:「那你先出去外面等我好不好?這樣我有什麼動靜你都能聽見,只是把門合上而已。」
君晟猶豫片刻,看了一眼年瑤,在心裡盤算著如果真要有什麼意外,第一時間衝進來也來得及。
畢竟這個女人現在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著,且剛經受過折磨,應該無法作亂。
於是他便主動邁步走到門外,將門輕輕合了大半。
而默默看著他的背影,年瑤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溢出一絲危險的笑:「想跟我談的話,你至少態度要到位吧?」
「什麼意思?」
宋月安眉頭微皺,有些不解。
但年瑤只是輕輕聳了聳肩,以無所謂的口吻銜接上話頭:「咱們之間的恩怨多的不行,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跪下來磕一個,我好再去想要不要答應告訴你怎麼救回你的寶貝兒子啊?」
此話一出,宋月安臉色一冷,哪裡還猜不到,這個女人搞這麼一出,根本不是想要交出控制君主的方法,而是想羞辱自己!
一想到病房裡痛苦的君主,一時間,她的心頭就跟被針尖刺痛一般。
使得她再也控制不住憤怒,猛地揚起手。
下一刻,清脆的一巴掌落在年瑤的臉上,她頗有些髒兮兮的臉頰一瞬紅腫起來。
宋月安覺得有些髒了手,只拿另一隻乾淨的手揩了揩上面的灰塵,以不咸不淡的口吻威脅道:「你不告訴我也行,你現在的處境如果不願意告訴我真相,最後就是親手毀掉了自己的退路而已,你無所謂的話,我也無所謂。」
年瑤原本是很囂張的,現下挨了一巴掌,整個人的氣勢弱下去幾分。
她倔強地抬起頭瞪了宋月安一眼,臉上充滿了憤恨。
兩相對峙了十五分鐘,君晟聽到裡間沒了動靜,都要開始懷疑宋月安安危時,未合緊的大門從裡面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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