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宋月安考慮了很久,找到君晟商量:「我有件事想跟你說,我想著現在君主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我們要不先把年瑤放出來?她出來以後安撫君主……」
「可她出來或許會挑撥你跟君主之間的關係。」
但君晟卻皺起眉頭,擔心地開口。
宋月安絕望地閉了閉眼,後續語調多了幾分堅定:「那也總比自殘傷害自己好,現在安撫好,只要他不自殘了,我們能有更多機會去找辦法來治好他。」
看出她迫切地想要治好君主,君晟嘆了一口氣,只能無奈答應下來。
地下室內。
年瑤目光空蕩蕩地看著前方,聽到開門聲時,連頭也沒回。
這回來的是保鏢,他的動作粗魯,一下便將人從地面上抓起。
被強行拎起來,年瑤憤憤看了他一眼,無奈力量懸殊,掙脫不開:「你要幹什麼?」
保鏢面無表情,一板一眼道:「君總找你有事。」
說著,他便將人帶出了地下室,有傭人幫年瑤簡單收拾一番以後,將她帶到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醫院內。
進入特定病房,她第一眼便看到了許久沒見的宋月安。
此刻,她正與君晟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面色極為凝重。
幾乎一瞬間她便想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當即便用挑釁的目光看著二人:「最後還不是得求我。」
君晟忍著怒氣,沒多看她一眼。
所幸,年瑤並不在意,反而很自然地去擁抱病床上的君主,關切地詢問:「寶貝,幾天沒見媽咪,想我了沒?」
君主看到年瑤,心中一喜,連忙往她懷裡鑽:「媽咪,我好想你,你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看我?」
年瑤正準備開口,低頭看見他手臂上的傷口時,臉上閃過一絲得意,故作難過道:「你的手怎麼變成這樣了,是他們做的嗎?」
「不是,是我太想媽咪了,又一直見不到你,所以沒控制住。」
君主搖搖頭,格外冷靜地開口。
年瑤聽見這一句,當即潸然淚下:「對不起寶貝,都是媽咪不好,媽咪擺脫不了他們的控制,如果不是他們的話,我真恨不得每天陪著你……」
她這邊一臉投入,而身後的宋月安看著這幅母子情深的畫面,心裡格外難過。
君主聽完年瑤的話,眼底頓時浮現怒氣,怒聲質問:「媽咪,是不是他們欺負你?」
年瑤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君主見狀,當即瞪了一眼宋月安,很快便開始揚聲責罵道:「你太壞了,你竟然欺負我媽咪,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眼看著他越說越過分,君晟面色冷厲,下意識要開口反駁。
可宋月安看出他的目的,連忙伸手牽住他的手指,朝他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