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手腳快的小丫頭端著冰盆進來,將角落裡安置的幾個已然化水的盆子一一撤了下去。
錦甯抿了抿笑,喚住一人,「且先別倒了,外頭這天兒卻是燥熱了些,本宮使冰水淨淨手。」
「諾。」那丫頭留下銀盆子,隨著其餘幾人作揖離開。
「殿下,這冰雖說化了,卻仍是寒得緊。」 寶念端著銀盆到几案上,伸手觸了觸盆壁,「奴婢恐有傷玉體,不若還是……」
「無礙。」錦甯搖了搖頭笑,「本宮哪那般嬌弱。」
寶念這才道是,傾身替她捲起袖管,一旁珠憶便舉起銀盆到錦甯面前。
錦甯伸出指尖探了探水,那水已然溫了,卻仍是涼爽許多,「當真是涼快的。」她雙手浸入水,不著痕跡地搓了搓左手虎口,那微微泛紅的虎口處竟一抹便白了,細小的粉塵化進水中。
錦甯甩了甩水珠,寶念便忙拿出手絹替她擦開。
「殿下。」白嬤嬤推門而入,繞過屏風作揖道,「王爺那裡傳了消息,說是今日便在書室用膳了,您不必等他。」
錦甯莞爾,自是知曉他這幾日有得忙了,當下頷首笑道,「那便喚小廚房上晚膳罷,差人替本宮給王爺捎句話,讓他注意身子。」
白嬤嬤福了福身,「諾。」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恢復周更qaq
瑟瑟發抖弱弱爬走
你們 還是 愛我的 對..對?
第99章 救人
朝野上的事錦甯略有耳聞, 不過是兩派相爭互不相讓罷了。
於私, 雖有女子不得干政一說, 可她若當真想在姒琹贇心裡占那一席之位,自然需紅袖添香溫言軟語替夫排憂解難才是。
這女子不得干政也只是明面上說說的而已,不說前朝幾代太后垂簾聽政暗地牢牢把握權利,便是歷來至現今,當真伉儷情深比翼齊飛的夫妻又哪裡會在乎那些。哪一個不會明里暗裡由著夫人摻和幾分,便是枕邊柔風吹上一吹也是省得的。
然於公,她既為忈王妃, 太后壽辰將至,卻不得不打點起來。
這精力被牽扯去了幾分,只得從這二中則一了。
錦甯卻也不憂煩於此,這男人的心說難得也難, 說好得也容易, 倒也不急於一時,自然便專心打點起太后壽辰的事宜來, 這重中之重便是備禮。
「殿下。」珠憶臉色頗有些不好看, 低聲道,「王妃既同您約好了要一同為太后挑選賀禮,如今擺著架子遲遲不出來, 不若您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