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的封王還是從前的封王,那麼於璜肯定會選擇齊尋,他看重自己的仕途,但今非昔比,先帝在分封這兩個王爺的時候都留了一手。
他不可能跟從前那些臣子一樣陽奉陰違,只能靠著朝廷,自然也會謹慎許多。
說實話,這些日子跟齊尋相處下來,於璜心思複雜,可惜他沒能登臨地位。
目送人群浩浩蕩蕩的離開,齊尋這才轉身進屋,這次押糧不是小事,於璜可是把信任過得,能乾的人都帶上了。
他心裡也清楚,這一路上必定不會平穩,若是出個什麼事情,那他這烏紗帽就別想了,搞不好還會連累家裡人。
他這一走,少說也得大半年的時間才能回來,利用這個時間差,齊尋可趁機多部署拉攏。
底下縣官也不是沒有那不識時務的,他不會在坐以待斃。
這只是個引子,如果皇帝不主動出手暗害謀殺,或者找別的機會,那麼他會緊緊的握著這些籌碼,暫時不動。
說到底也是給自己一個保障罷了,他信不過皇帝。
出了潤州後,於璜便開始緊張,途經驛站,他立馬安排信得過的人嚴查,可惜就是這樣,依舊沒能防得住。
他不知道自己出城後,身後悄然跟著的商隊是齊輝派的人,這些人已經隱藏多時。
更不知道,後方還有一支商隊,按說他走的是官道,跟這些人沒衝突,但這些人可是一直盯著他,保險起見,他可是直接上書帝王,帶了一千多府兵,就是以防萬一。
無論是途中碰到那些別有心思的「土匪」,亦或者是早已經潛伏好的,他都有絕對的優勢能夠拿下,確保這批糧草能夠安全的運送到京城。
夜半三更,於璜剛躺下,外面忽然傳來驛丞的喊聲。
「快來人啊,不好了,有土匪來搶奪糧食。」
於璜身穿白色中衣,聞言直接急的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他迅速走到窗邊,果然看到不遠處許多蒙面黑衣人跟府兵爭鬥在一起,不過這些人好像也沒什麼優勢。
府兵手拿火把,手持劍柄,聽著越發激烈的戰鬥聲,於璜立馬穿衣下樓,驛丞也在這個時候上來了,他住在三樓。
「大人不好了,這可怎麼辦?」
「慌什麼,本大人看那些土匪也就幾十個人。」
比起他安排的人,還差著呢。
「是,可是,可是這些人是神不知鬼不覺進來的,怕是身手絕佳,大人,可不能出事啊。」
驛丞是個膽小怕事的,他這話剛出,於璜就沖了出去,他是個文官,也不會傻的直接衝到最前面。
